”

“你觉得我该拉上你欣赏的’波斯豹’当同伙么？”艾尔文表示疑惑。

波斯豹现在已经成了普朗克 ·威尔先生的绰号，不知如果他听到他的学生这样喊他，他会不会生气，毕竟他其实是个不拘言笑的人。

“alpha会是一个好选择，”施利芬开了一片颠簸的碎石区，他们的车就像黑夜中一只闪着微光的萤火虫，“他可以帮你些活，还可以陪你说说话。”

“是我帮他活好不好，”艾尔文慨，“你难以为欧文系统是我想要研发的？这是他的项目，我只是实践他想法的一颗棋，当然，说棋太难听了，大概算个工吧，你指望他来当我的同伙就太可笑啦，他是准备帮我一起毁掉他一手建立起的世界新秩序么？”

“那你的学生呢？beta也不错，温和踏实，安静肯。”施利芬想起了他的护工朋友，那是多可和顺的一个小女孩啊。

“我的学生显然更认可’波斯豹’，气死我了，这个懦夫！”

这次到施利芬笑了：“肯定是因为你太孤僻了，不好相。”

“我很好相的！我都有陪他们逛街吃饭的好不好。”虽然这不是问题的重，但是艾尔文还是辩解了一，“我知他们一个喜听歌剧，一个喜逛街吃甜，我每个月都会空陪他们，他们的生日我也会寄贺卡的。”

“波斯豹会和安妮一起逛街么？”

“……好像不会……怎么了？”

施利芬皱着眉转过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看着他：“这么多年了，难你就没怀疑过，这是他们商量好了一人一次拉你来社会的么？我觉你在首都的时候就是一个躲在地实验室的科学怪人。说实话，我这样的陌生人都会忍不住想带你来逛逛，觉如果不喊你，你可以一个人坐一个星期，啊，不，你可以坐在房间里一个月都不动吧？艾尔文？这简直是一超能力啊！”

“把音乐打开！”艾尔文生气了，他才不觉得他是科学怪人呢。

“我的话惹你不开心了？omega原来这么小气……”施利芬打开了勘测车上的播放，播放放了古典音乐，“很有品位啊，维瓦尔第，你喜洛克风格的音乐？我还以为我会听到五十年前的行歌呢。”

“你也喜他？我喜他的，特别是。”艾尔文有惊讶。

现在放的就是维瓦尔第的——。

“我也很喜，因为这是奥斯瓦尔德监狱的起床音乐，哈哈哈，”施利芬故意提声音，假装自己是监狱的女广播员，“现在是清晨五，请所有人员迅速起床完成务整理，早餐将于五半准时开始，请各监室警员注意，请各监室警员注意，十分钟后将会开启监室外通闸，请再次确认安保检查已经结束。特别是格斯·施利芬中尉，请注意，您今天监的是一级罪犯，他很容易生气，所以请一定不要惹他生气，啊哈哈哈哈，艾尔文，如果你在监狱，场景是不是这样的？”

艾尔文看着他，好像在看一个智障，他想忍住，别让自己被智障逗笑，但他没忍住还是笑了。

“啊……这首我喜，拉威尔的。”施利芬转动方向盘，勘测车在颠簸的地面上转起圈来，“我们像不像是黑暗里着圆舞曲的萤火虫？”在艾尔文快被甩去的时候，施利芬才拉住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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