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兰朝他上楼方向看了一，他很好奇，但是还是更担心搞丢了卡洛琳，最后他还是拖着他的大包小包往院里去了。

楼上？

嫌疑人的休息室在楼上。

格劳修斯没有离开法院去为后面的合议讨论准备，他换了一轻便的西装后来到了等候室。

“我需要和他单独谈一谈。”

法警朝他敬了个礼，走了房间，关上了门。

现在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了，格劳修斯拖了个椅过来，坐到了艾尔文旁边。

“怎么样？对这个结果还满意？”

“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？”艾尔文转过看着他。

“好了，别这样，”格劳修斯笑着把一个小盒扔到艾尔文的桌板上，“你这冷冰冰的神会让我觉得很愧疚的。”

愧疚？艾尔文不想看他，把转了回去。

“这是我找洛特要的东西，你们科学家可真是有趣啊，总能打破常规到一些我们常人不到的事，”格劳修斯把小盒打开，里面了一个小控制板，“这是照系统中记录的格斯·施利芬的生信息仿制的一块芯片，照洛特的说法，如果我启动这块芯片并选择逆生命模式的话，无论你的小人在哪里，无论他的生芯片是启动的还是关闭的，他都会受到影响。想想看吧？他也许正在看新闻，正在吃饭，正在开车，我只要轻轻的这个钮，他的就会因为外失压而爆掉。！”格劳修斯了个夸张的手势，“一秒钟都用不到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我已经照你的意思了。”

“我是个好人，艾尔文，我从不滥杀无辜。”格劳修斯把芯片从启动上拆了来，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
“是，你是个好人，我知。”艾尔文淡淡的看着那个小盒。

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格劳修斯把启动拧断，扔到了垃圾桶里，“说实话，我还是有意外呢，你竟然会因为一个小人服，艾尔文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如铁石的男人，这次我可对你大有改观。你现在一定觉得很讽刺吧？五十年后，你还是输了，输给了你自己。”

“不，我没输给我自己，”艾尔文笑了一，“我输给了你，你们。”

“？”

“有那么一秒，我真的犹豫了，我在想生命是不是真的很好，是我的错，我没看到。”艾尔文的手被铐在他的桌板上，他松开手指，一个储存片从里面掉了来，“但因为你，我又明白了，人依旧是那么肮脏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拿去吧，这是五十年前普朗克的心病，恭喜你，格劳修斯，你又一次成功的保护了他，恶心了我。”艾尔文靠在了椅背上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“稍后你要杀掉谁都行，格劳修斯，我本就不在乎。”

格劳修斯从桌板上拿起那个存储片看了看：“在我里，你一直都是个偏执疯狂的小混，刚才我还以为我你有人，但我错了，你是个混，一直都只是个混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艾尔文奇怪的看了他一，“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怕你杀了他才在法上保持沉默的吧？格劳修斯，你有时候很成熟，但有时候观又很可笑呢。他在我里可不是个人质，从来都不是。我只是想知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会为了正义到哪程度，冤枉无辜？剪人手指？还是？以前我会想……你们这么会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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