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犯罪分宣判过罪名，那时候如果你看他们的睛, 他会发现，他们不是无话可说，他们有很多话想说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说自己是无罪的。”

“你认为我想说自己是无罪的？”艾尔文冷笑了一。

“当然，人就是这么奇怪, 就算犯滔天的大罪，心里却仍旧忍不住为自己辩护，辩护自己是无罪的。”

“那么你呢？你有罪么？”

“我有，”格劳修斯坦然的说，“我污蔑了你，我怂恿普朗克把罪证在你上，所以我在这里接受你的复仇，那么你呢？”

艾尔文皱了一眉：“我？我当然不会有错。”

那些碎片将格劳修斯越缠越，这不是一可以逃脱的束缚，就像是爬满蚂蚁的大象也无力反抗一样。随着碎片的爬升，格劳修斯腰以已经不能动了。他扭过，看向塔外。

“你错了，这是很显然的事，除非瞎才看不来。”

艾尔文看了一塔外，他现在对这景象没什么觉。

“你就像是一个注定会爆炸的□□，艾尔文，我总在想，就算最初我们没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，我们也会走到今天的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就是一个……错误，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。”

碎屑爬满了格劳修斯全，绕上了他的脖，他现在说话都有费劲了，当这些碎屑足够靠近他的时候，他看清了，这些尘埃并不是灰尘，这是一被烧尽的钙化的粉末，细小的粉尘里还夹杂着没有烧碎的碴。

“人都会犯错，艾尔文，我也会，我们唯一的区别是，我知自己有罪，而你不知。”格劳修斯看向他，“我劝不了你，任何人都劝不了你，很多时候争论其实只是诡辩，但不论你认为生命是什么，艾尔文，生命就是生命，它不会因为你对它的定义而有任何变化……死亡不是符号……艾尔文……死亡是失去……死亡是失去。”

胡说八！

“你的废话才很多呢，格劳修斯。”艾尔文示意那些碎屑加快速度。

在他说完这句话后，诡异的粉尘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挣扎的人形陶俑。格劳修斯看清了，这些粉尘不是别的东西，这是骨燃尽后留的尘埃……

如果他现在能得到艾尔文的回答，他会知这些尘埃就是他燃尽后留的东西，毕竟，只有在混的时空里，过去的你才会和现在的你重叠。于本能，他还是抓住反质锥不放，他还是在思考自己还能些什么，直到那些附着在他上的尘埃猛地燃烧起来，他都没有放弃。

当他快要丧失意识时，他突然对着艾尔文的方向笑了一。

“艾尔文，命运会来惩罚你的……相信我，来自命运的惩罚没有任何人能逃过……”

就像我，我也没能逃过……你也……无法逃过……

理的世界里没有什么“命运”，他对此毫无兴趣。

艾尔文看着被脏的地板，对伊文说：“净。”

过去的尘埃和现在的尘埃终于重叠在了一起，混的空间场消失了，一切归为死寂，无风的世界不散任何痕迹，如果不清理，烈火燃尽后的焦黑将永远留在原地。

这是一个无风的世界，普朗克比艾尔文更清楚这一，因为这其实是他设计的世界，艾尔文不过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