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，但……她似乎也并不想离开这世界……

求生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，它可以让无能的人变得懦弱，让者变得贪婪。

“十九十九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月莲随手用针尖轻轻划过兔翘起的耳朵，语气轻快俏，仿佛真的回到了自己天真烂漫的少女时期。

兔一个没躲过，只能吃痛地往床角再次缩了缩，怯怯地抬看了看她，神又哀怨又委屈。

“啧啧，你这么大，都快成了吧？居然不会说人话，真奇怪。”月莲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拎着她的耳朵将她提起来，把她搁在上，“你会不会化人形？变个给我看看？”

兔蜷缩成一团，趴在她上毫无动静，像霜打的茄似的。

月莲无趣地瘪了瘪嘴：“笨十九。”

屋外间或传来剧烈的打斗声，女人的尖叫夹杂着拳脚相撞的钝响，格外激烈。

月莲抱着十九，一边补袍一边兴味盎然地听着。

这几天她在家可听足了彩的戏码，自从隔李家的男人前阵买回来一个相貌还算不错的女，两个女之间的厮打就没消停过。这两天貌的一个怀了，更是闹腾的不可开，恨不得男人前脚踏家门，两个人立就打起来。为女，活多了，力气也大，打起架来阵势本不输男人，就算怀了也照样生猛。

月莲摇了摇，心自己当真是已经被这一针一线疯，如今连这司空见惯的事儿都能找到乐了。

女间的厮打斗殴有时会被主人当成淘汰病弱者的工，省时省钱。现在这况还只是在穷乡僻壤，仅仅两个隶就能闹成这般，若是搁在富贵人家更是不得了，女怀，无论得不得都要收为婢，地位立刻就跟其他隶不一样了，若再能讨得主心，给一个妾的名分，半辈就什么都不用愁了，所以富贵人家的女之间互相陷害残杀屡见不鲜，也没有人去，有些女死了连个埋之都没有，直接往荒山里一扔，等觅的野兽叼去。

月莲在家中排行十八，她有十六个全因为天生貌而被挑选去了军营，军的生活锦衣玉，虽然奢靡，却需要随时任何将士的陪寝，若是怀，亦不需要知父亲是谁，因为男孩生来只有两命运，者一代的铁军将士，弱者的命运只有死，女孩则直接送往民间。

月莲最亲密的排行十七，是她所有妹中最风光的，因为她生前嫁给了铁军总将连玥。因为皇族只在通婚，所以平民能嫁将领，已经足以轰动一时，无论最终以什么样的形式死去，她终归是唯一有名分的一个。

月莲正胡思想，木门被“咚”地一声撞开，一个裹着厚棉袄的笨拙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来，垂在额的发已浸透了血，看得她力已经透支，在这场打斗中于明显的劣势。

随后跟来的女人格更加魁梧壮实一些，显然已经在这场打斗中占了上风，气势汹汹的模样似是要吃人。

月莲暗自叹气，无奈地抬瞄了瞄她们，平静地开：“别砸坏了东西。”

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，怎知两个女人闻声齐刷刷地转过，场面立从针锋相对变成了共同对敌。

“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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