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琛面无波澜，他问，“你觉得很好玩是吗？”

娉凝摇摇，眸清淡，“我不觉得好玩，可为了给你个小小提示，我只能昧着自己的良心，”她冷笑，“怎么样我的建议，我一而再告诫你不让你走，总不能你以为都是开玩笑吧？”

“对了，”她轻嘲说，“要是你小人知她亲的弟弟因你遭此大难，你想她会这么想，或许还持？”

娉凝看见周琛握着左手，极力忍耐着，语气却又平定，他问，“你知我离开对你没有损失——”

“过去或许，现在未必，”娉凝着额轻笑，“你知我这个人什么样，放你走，我不放心，也不开心，我中意你，你就是我养的一狼狗，怎么能给别人看家护院？”

“就像万昌？”

娉凝，像是回到了记忆的某个忧伤的时刻，淡淡说，“你愿意这么形容的话。”

“所以你杀了他？”

“......”娉凝有些微的不可思议，波澜不惊的脸上甚至难得恼怒，她问，“你知？”

周琛淡淡陈述着尘封已久的事实，“所有人都以为万昌是你的挚，你这些年不婚不嫁，外面说你是旧难忘，但实际上，你只是怕自己从四爷手里绞尽脑继承来的这些个上亿房产份被瓜分。”

“万昌对你怎么样，他几乎将所有的财产一分不落的存在你的名，就连唯一的一个房都变成了你的赠与，他为你拼死拼活打地盘把你从乡接回来，要不是他，你能和四弟哪怕搭上一句话？四爷能一度以为你就是他在外的私生女？你能拿滩？”

“他为我？”娉凝冷笑，语气嘲讽，“你太看得起你三舅，你以为他为什么把我从乡接来，真的是因为喜我？不是！他只是觊觎我的潜力而已，季家的哪一个儿女儿他攀的上，你总是说他为我打江山，他手里能有几个钱，他只是骗我不懂事的时候拿走我的心而已！那些年他打着我名号夺走的拿的，可不止四爷的信任吧，最全盛的时候，整个滩他几乎都一手遮天！”

娉凝心甫定，老成说，“这个地方就是一个窟，没有人是对的也没有人是错的，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！你也不小了，这么幼稚不恰当吧？”

周琛不与她辩解，他只是问，“万昌了什么是需要以死谢罪的吗？你拿了四爷大分遗产，要不是万昌替你压制着四兄妹，你会有现在的安稳日？”

“不是我对他手。”

“有区别吗？”周琛眸冰凉凉，“不是你对他手，是你后那些四爷的手唆使的？他们即使再无法无天也知滩是谁的天，没你的首肯，他们会敢给他药？”

周琛想想越发可悲，“万昌风里来血里去，比谁都惜命，那场散打决斗，应该是你给他应的吧，注胰岛素没昏迷已经不错竟然制让他应战，死了都让人笑话不自量力。”

另外，“你总说他对不起你？他到底错什么？”

娉凝扬起嘴角，冷声说，“有第三者。”

周琛“呵”了声，“你自己都不相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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