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用不完的廉价品，她什么都没有，唯一拥有的就只有时间。

“先生！王二抢了你给我的剑！”小虎看见来人，冲过去就要告状。

顾清铭，这个昔日在大宁百姓心中不可磨灭的战神，也终于在时间的逝中，成为众人的久远的记忆，并且会继续随着时间逝，而逐渐远去。

“无妨，若是这里找不到，我们就去南夷。”云瑶轻笑，五年的磨砺，已然让她的心更加平和沉稳。

“就不还！凭什么先生的剑要先给你？明明我才是最先拜先生为师的！”被称作王二的男孩，也就是恰好被顾琛救的那个，冲着后面的孩吐了吐，然后钻到云瑶的后躲着。

刹那间，天地似乎都失去了颜，小镇、孩，都变成了虚无，他们的中只有彼此，只看得见彼此。
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，手中抱着一把楠木的剑，挥舞着匆匆跑过来，正好从云瑶的边经过。或许是因为步跑的太大，一个趔趄，向前栽倒。

“小虎，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事？”清隽而低沉的声音从云瑶的背后传来，带着一摄人心魂的力量。

云瑶不再是女，不再是少使，不再是女官，也不再是公主。

顾琛疾手快地抓住孩的后衣领，将他提起来，然后站稳。还没来得及问什么，后面的“追兵”已经到了——约莫五六个小孩，看起来都只有七八岁大，经过时间的追逐，脸上的灰扑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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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自己寻找了多久，也不知自己走了多远，从北到南，从东到西，越过名山大川，穿过山老林。她去过繁荣昌盛的城池，在那里受过百姓平静而安稳的生活；她去过荒无人烟的山林，在那里会过远离尘世的超然。

五年的时间倏忽而过，顾炎和顾琛仍然不离不弃地陪着，寻找着。五年能改变很多事，比如他们的样貌在五年风霜雨雪的侵蚀中越发朗，可唯一不变的，是他们执着的心。

顾炎，正开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打断——

“夫人，这已经是最后一片地方了，五年来我们寻遍了整个大宁，若是再找不到将军，怕是要往更远的地方去了。”顾炎站在一个略有些破败的小镇街上，如此说着。

她重新回了医者，带着顾琛和顾炎，一路行医救人，救完了人也不要诊金，只请求那被救的人在家里供奉一个明灯，为一个叫顾清铭的男祈愿。

云瑶的目光跟随着小虎的影移动，然后转，看着站在三步远开外的男，一洗的发白的旧衣袍，已经看不颜，可穿在他的上，却依然掩盖不住他上的贵胄天成之气。

“先生说我天赋最，适合学剑，自然要把剑给我！王二，你别仗着你年纪大就欺负人，你不还给我，我去告诉先生！看先生还肯不肯收你这人徒弟！”讨剑的小孩气鼓鼓地说着，然后还偷偷拿睛打量着来镇上的陌生人，似乎很怕这些人是王二请来的帮手。

“王二，你站住，把我的剑还给我！这是先生给我的！你若是想要，自己去求先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