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摸黑了厨房，阿娘果真为我留了晚饭。我一个人坐在厨房，埋啃着的酥饼，明明腹中正饥，却始终不知味，任由泪一滴一滴落。

七月的夜里无半星光，外边风声鹤唳，让我想起游在世间的鬼魂，心里竟有了几分害怕。匆匆吃一张饼，我喝了一，正要上楼，却在楼里看到一重黑影，登时吓得六神无主，就要跑，却发现自己双发。

此时，我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不中用。平日里嘲笑福多惧怕鬼神，如今自己遇上了个黑影，就吓得失了魂魄，当真是息！

我再抬去看，那黑影的影有些熟悉，此时，听到我的动静，他顿住脚步，回过向看了看。

“小鱼姑娘？”

“周先生？”

我与他几乎同时发了疑问。

诧异过后，我微微定心神，上楼追上了周彦华，问：“周先生还没歇息？”

周彦华应：“睡不着，便到外边走了走。”

我惊：“七月节，先生还敢一个人夜里来？”

周彦华却：“你呢？”

我顿尴尬，正不知如何回答间，他又：“晚饭没见你……白日里的事，对不住。”

屋没有一光亮，我看不清周彦华此时的表，但他的睛却是地盯着我。我到慌无措，匆匆回应了他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
黑暗里，我听见他叹息了一声：“我那时想着，你心里难受，憋着不好，若是能哭来就好了。你现在好些了么？”

“周先生。”我抬看他，他也正低看我，我的心一，却还是问，“周先生为何要如此对我？”

第6章 黄粱一梦梦已遥

话一，我便后悔了。

周彦华许久都没给我回应，我也不想让自己难堪，正要转离去时，胳膊却被周彦华急急地拽住了。我并未回过，只是不知所措地站立着。

片刻，周彦华松了手，声音低沉：“对不住。”

听闻，我顿觉气火攻心，猛地转，冷笑：“为何歉？”

我看不清他的脸，却见他向后退了几步，继而对我躬作礼，冷淡而疏离地说了声：“方才多有冒犯，周某表歉意。夜了，小鱼姑娘早些安歇吧。”

说完，他直起，似乎在黑暗中望向了我，而后，向着福多的屋而去。今日，我受他几番这般对待，如今当面问了来，他又用这般言语敷衍，我心里气不过，追两步。因怕吵醒了屋里的福多，我不敢大的动静，当也顾不得姑娘家的脸面，使劲扯住他的衣袖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周先生，请您能给我个说法。”

周彦华：“什么说法？”

周彦华何等聪明，怎会不明白我要什么说法，而他这样装傻，我却没辙，又不能向他撒气，只得沉住气，一字一句低低地说：“周先生几番对我亲密之举，是何心思？”

周彦华沉默了许久，在我想要再次询问时，他突然开了，语气多有无奈。

“小鱼姑娘，这不像是从你中说来的话。”

我冷笑：“可我说了。周先生，我并非如你所见那般矜持稳重，我就是这乡野间的女，被急了，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。你今日若不说明白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支支吾吾许久，我却不知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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