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脾气还是没变。”

我闻声望向对面的赫连平。他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闲适模样，此刻却了些许黯然之，一杯接一杯地饮酒。

而周彦华看他一，冷声说：“你少说两句！故意气她，你心里舒坦了？”

赫连平没答言，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
看他如此模样，想来对周炤依旧没能忘，倒令我有些动容。

而周彦华的脸并不怎么好看，令我有些忐忑不安。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，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了。他回过神，握我的手，对着我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
说着，他起对着饮酒的赫连平说：“炤儿如今有了中意的人，你若真想挽回，便好好想想该如何。”

赫连平也不抬地说了声：“谢谢！”

留赫连平一人饮酒，周彦华说是让他一个人清醒清醒。周彦华事向来有分寸，我自然不会有异言。

了天井，却见假山上的一块块石散落在了各。我已猜到这是周炤所为，此刻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周炤发的方式果真非同寻常，这力气哪里是女儿家的力气。看来，练过功夫的女，当真不可寻常看待。基于此，对她，我心里又有了几分忌惮。若她那双手用来打人，想必可以将人打残吧。

周彦华嘱咐我屋歇息后，我便见他搬起石一块块地堆砌起来。期间，周炤屋见此景，面有尴尬，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又闭了门扉。

重叠假山是份力活，周彦华完后，已累了满的汗。他去洗了一把脸后，回屋脱了外边脏的衣服。我替他系着腰带的时候，想起他问赫连平如何安置的话，当便：“县老爷今日怕是回不去了，你与他便在书房那边将就一宿吧。”

周彦华抓住我正系腰带的手，我抬看去，他微微笑：“我回屋睡。书房那边留着他榻便好。”

我抿嘴笑：“你与他多年未见，该是有很多话要说，你怎么如此冷落他？”

周彦华把着我的手系上腰带：“该说的酒桌上也说了。”

我看他的发饰散了些许，便：“你坐，我帮你理理发。”

周彦华依言坐，又与我随意聊了几句周炤与赫连平的些许过往。这些我从周炤那儿听过，如今再听周彦华来，却又是另一番味。

从周彦华这儿，我才得知赫连平竟然为了周炤至今未娶。而他在安放浪形骸，将自己得声名狼藉，却是为了打消家里人为他择亲的念。最后，他如愿以偿，却也因此失去了周炤的好。

我不知，他这一切到底值不值。

“珠，炤儿与他之间的事，你别掺和。”

我正为他挽着发，听他如此说，叹了一气：“这世间而不得的，真是令闻者伤心，看者唏嘘。”

周彦华却是笑：“我们不会落得那般境地。”

我笑着没再答言，替他挽好发髻，我转到他面前看了看，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。

周彦华却缓缓伸手抚上我的肚，靠在上面闭受着。看着他，我微微走近一步，他也顺势圈住我的腰，依旧闭着受着肚里的小生命。

“周彦华，我擅自主，与佟家结了门亲事。”知周彦华只是用力抱了我，示意我继续说去，“我与大姊约好了，若我与她肚里的孩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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