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那一天？”白雪偏咕哝，绞尽脑回想，“姊，你突然问我这件事什么？”

“呃……严读前几天突然提起，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白苹缩坐在沙发上，心虚地将目光瞥向趴卧在旁贪睡的小坏。

那天严读只是淡淡地说着“如果你还记得的话”，结果她的思绪却陷前所未有的混之中，一时之间，太多记忆与涌现怀，她被丧母的悲伤淹没，被严读底掀起的波涛灭，她不清自己究竟该先梳理哪一段，泪却早一步委屈落，等到她回神后，他已将她轻拥在怀里。

“你累了，先休息吧。”他用手指顺了顺她的发丝，为她整理凌的枕，接着为她熄了灯，带着无声的叹息步了她的房间。

然后接来好几天，他以工作繁忙为由避不见面，只代白雪有空来这里走走，并好好照顾她，但她只想找他问清楚，到底让他难以启齿的真正原因是什么？

她缩了缩以双臂拥自己，心里眷恋起严读那晚温的怀抱。

“姊，小坏来的那一天，慧也来过。”白雪盯着姊姊明显削痩的脸庞。“后来我听爷爷和莲聊天，原来小舅国前的那个女朋友是爷爷安排的，小舅其实并不愿意，是慧迫小舅，小舅才勉为其难顺从，听说小舅和慧就是从那时开始不再说话的，爷爷为了这件事很自责呢……结果过不了多久，小舅就决定要去英国读书，你记得吗？我找你一起去送机，你还不肯去呢。”

白苹听着白雪的诉说，回想起那些日的纷，对于严读突如其来的冷淡，她其实在心底存了许多不谅解及怨，甚至他边有了女朋友这件事，也带给她不小的冲击。在她自以为是的认知里，她始终将他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。

直到确认了他的疏离之后，她的心像是被刨去了一块，变得不再完整，于是再耳闻他即将国造，两人的距离转瞬间拉得更远，遥不可及，她不知自己当时究竟在赌什么气，冷淡拒绝了白雪一同去送机的邀请，更直接忽视因他而郁积在的怨。

等他回国后，再次见面，两人关系已然陌生，而他总是讲话激她，变成她遇上他老是想逃之夭夭。

现在……她抚上发的，想起了他的吻，浑一阵燥……

“姊？姊！”白雪见姊姊不知在想什么了神，伸手在她前晃了晃。

“嗯？”白苹拉回思绪。

“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？”白雪没好气地噘起嘴。

“有啊，你说到我不肯去送机，我记得我当时拒绝你了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
“嗯，有在听就好……欸，那天送机好险你没去，小舅的前女友当天可是追到机场去，哭得梨带泪的哀求小舅不要走，那场面看得让人好心酸。”白雪喟叹。“这样看来，小舅对你比对前女友还要好……”

白苹背脊发凉，有些心虚地问：“怎么突然这么说？”

“小舅前女友哭得死去活来的，小舅连看都不看她一，只是回代我要好好照顾你，拜托，谁是姊姊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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