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求见。

不意外地，刘英殿通报，来后摇叹息。

甄皇后却没再转离开，却将双膝屈地，笔直跪在殿前冰冷的地砖。

第155章 死灰

殿前铺设的金砖冰冷, 虽是盛夏时节，凉气却仍往膝盖骨里钻, 又凉又疼。因永昌帝说了要歇息，刘英也没敢打搅, 试着劝了几句，见甄皇后跪不起，只能摆惶恐的姿态，在旁安静站着。

风过殿前, 卷着暑, 却驱不散地上寒意。

甄皇后母仪天, 万金之躯，何曾吃过这样的苦？

周遭监的目光虽躲闪而隐蔽，却如锋锐的针刺在上，她脸上似觉得, 心里却凉透了，咬着牙，垂目端跪, 仿佛无数次跪在佛前祈祷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殿门吱呀拉开，永昌帝伸着懒腰跨门槛, 却忽然顿住。

正对着殿门三步之外, 甄皇后的跪姿清晰落中。

皇后的凤衣明黄贵丽, 绣着牡丹飞凤, 铺曳在地, 落在暗沉的金砖上，格外惹。妆之，甄皇后的脸似有些泛白，那双睛在听见动静时遽然抬起，有慌也有期盼。堆的发髻间，凤钗晃动，明珠摇曳。

四目相对，永昌帝在吃惊而外，又觉尴尬。

他愣了片刻，才收回手臂，声音也颇僵，“皇后来了？”

“臣妾拜见皇上。”甄皇后垂眸，跪伏行礼。

自打了甄嗣宗的事，帝后已有许久没见，如今既然面对面撞上，甄皇后又以万金之躯跪在地上，永昌帝自觉面上不太好看，只随：“球打得累了，歇会儿。皇后如此庄重，是有事？先起吧。”

“臣妾有事，想禀报皇上。”

甄皇后想站起来，膝盖却已跪得麻木，被旁人扶着，双略微僵。

忍着膝盖的剧痛走殿中，没了外人在侧，永昌帝又恢复冷淡姿态，“朕不想见你，皇后应当明白。”

“臣妾明白，今日厚颜来求见，是为了太。”

永昌帝冷笑了声，没说话。

甄皇后双手握在前，知他心里的芥，遂低声：“为先前范贵妃受伤的事，皇上对臣妾有怨，臣妾明白。当时是我一时糊涂，若禁足半年仍不能平复皇上丧之痛，臣妾愿再领责罚，任凭皇上置。今日臣妾过来，却是为外臣民的议论。”

提到这茬，永昌帝脸上不耐烦之更，回盯着甄皇后。

“你们甄家的那些事，让人骂了半年，都骂到朕的朝会来了！”

“亲友家仆疏于教约束，仗势欺人，是臣妾的过失。家父在朝堂，有朝务缠，难免照料不周全。”甄皇后端然不动，迎着永昌帝的目光，不闪不避，“臣妾的亲眷错事，自然该律法惩治。但罢相的事——近日朝堂上群臣谏言，皇外百姓激愤，家父未敢上疏请罪，并非不敢承担，是怕言之意气用事，反会令小人得志，难以在朝堂为皇上分忧解难。”

甄嗣宗的那权力，算是永昌帝勉能左右的相权，永昌帝当然明白。

但连着数月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