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词夺理……”令容不满，鼓嘟着嘴，眸中的恼怒倒是淡了。

令容咬了咬，侧垂眸不语。

韩蛰看得来，动作稍顿，闷声：“好。”

他显然是贼心虚，否则断然否认就是，何必拿这些歪理来欺负她？

令容还不知这位以狠辣手腕震慑群臣的小韩相竟也学会油嘴的招数，被他双攫着，有忍俊不禁，竭力绷着脸，：“菜已不足以抵扣罪行。”

……

他也没想欺负她，只是多年冷厉敛的行事使然，不惯向人认错低罢了。

“我年纪有限，见识不及夫君，夫君居位，心里装着天大事，能轻易断人生死，未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。但我还是想说明白，那封信是我的东西，不自谁的手，都该我来置。若夫君不喜，我烧了不看都成，但夫君不该瞒着，也不该像刚才似的胡搅蛮缠。夫君这样，我心里很不舒服，仿佛我的态度和气被看轻，在夫君里不值一提。”

索挑眉，低声：“那夫君倒是赔罪呀，打算怎么赔？”

亲吻来得猝不及防，韩蛰从瞧见她盈盈站在他的书案旁时就在忍耐，心猿意，此刻

“嗯。”

令容在他前砸了一拳，正：“我是认真的。不信件自谁的手，都是我的东西，夫君不该擅自主，还瞒着我。譬如我来这书房，是经夫君允准，才沈姑开门的。我将夫君的规矩放在心上，夫君该同样待我才是。”

“要……”令容迟疑了。

她生气是为韩蛰的欺瞒，本就没打算讨债，除了，暂时还想不他还能什么。齿耳垂被他厮磨，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，连思绪都被带歪了。

令容侧觑他，跟韩蛰的目光对上，能看他的诚心。

她的外柔刚，虽与世无争，却也不会任人拿，韩蛰当然看得来。

“嗯。”

韩蛰揽着她腰肢抱住，前倾，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，“今日归原主。是我疏忽耽误了事，跟少夫人赔罪，好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韩蛰低，在她上啄了，“我听少夫人的。”

邃的底浮起歉然，韩蛰颔首，指腹挲她脸颊，“生气了？”

令容看得来，瞧着近在咫尺的脸，不满倒是消了一些。

清澈明亮的睛，黑白分明，执拗而定，还带着委屈。

“今日的话，夫君也要记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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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认真，哪怕被他磨得耳红心，仍不改肃然语气。

声音很低，却沉稳清晰，撞在她心上。

韩蛰的声音便清晰传到耳朵里，“在我心里，你跟母亲一样，是至关重要的人。令容，我从没看轻你。今日的事——”他声音有僵别扭，却仍是说了来，“是我不对。”

真的是我忘了。”

令容这才满意，将双臂环到他腰间，瞧着书房里渐渐暗沉，：“用晚饭了吗？”话音落，腹中很应景地轻轻响了一声，她偷偷咬，想劝韩蛰去吃饭，却忽然被韩蛰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