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跃的是辛雅的名字。

他人怎么想。

陈格菲靠在桌边，自嘲一般地说：“不忙，有什么可忙的。”

门外的助理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声响，不由缩了缩脖。

电话不适宜地响起。人在心不好的时候，无论看什么都会觉得不顺。就连她特意挑选来的铃声在此刻听来都是刺耳的。

池静从电梯里走来, 目不斜视地与陈格菲肩而过。

人与人之间的状态，有对比才会更加鲜明。

“你哪里是托我的福。”陈格菲靠着墙, 红微挑，“受舒律照顾才是真的。”

望着窗外被灿烂的光笼罩的景象，陈格菲心里却是晦涩一片。

她着脊背拉开门走去。

辛雅没听不对劲，“哦”了一声。犹豫半晌才开提起：“那件事……”

她手里拿着跟自己一样的文件夹。可陈格菲知，它们的命运却大相径。

池静停脚步, 淡声回应：“托福。”

呵。

陈格菲压着绪, 稳住语气：“我懂了。打扰了舒总。”

他那样说，是袒护池静更是在对她表明态度。舒律看不惯她对池静的“咬着不放”，所以给了一个最直截了当的答案。

陈格菲扬起，将快要掉落的泪憋回去。

陈格菲缓了缓绪，踩着跟鞋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。

“这话也没错。”池静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, 扯一个暧昧的笑容, “所以我现在要去总经理办公室谢他……赶时间, 就先失陪了。陈总监。”

这样的她在舒律边待了近七年, 却仍然被他拒于千里之外。

等池静的影消失在拐角, 陈格菲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破裂。

“。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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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的一丝不苟，工作中的严厉和公私分明也是分人的。

陈格菲走到窗边，急促地息着。

着电话的手一，陈格菲沉着脸接通来电。

洪佟桐听见脚步声, 抬起只看到陈格菲一个笔的背影。

“池总监，恭喜啊！”

舒律那句话真是扎到她心窝里了。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清过舒律的为人。

陈格菲站在电梯前, 无声地看着钢化门中自己的影。

指示灯闪烁着, 陈格菲依旧面无表地望着前方。只是她的影被打开的电梯门分裂开来, 取而代之现在她前的是池静那张艳鲜活的面容。

讲究的米白职业装，八公分跟鞋将她的型衬得直而修。墨黑的发绾起, 修饰了纤细的颈又添了几分练。虽然已经快三十岁，但是肌肤的好状态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。而她的相也一直属于中上等。

回到办公室，无辜的文件夹被她狠狠摔到桌上。发大又刺耳的声音。

“辛雅？”

“没成。”陈格菲明确地告诉她，“池静不同意。她说你没有达到她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