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先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
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，童谣从袋里掏那张未挂名的电话卡，抖着手扔纸篓。神绷地盯了几秒，然后蹲在地上，低声哭了来。

——

隔天一早，舒律先去了公司，代给洪特助一些事。然后亲自去了公关。

陈格菲听见有人敲门，应了一声。等看见舒律时，明显一怔。

“舒总？”

舒律迎着日光走去，坐到她对面。开门见山：“这几天我不在公司，有事联系不到我直接找洪特助。”

这个时候离开？

陈格菲有些诧异。转念一想舒律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考量，就没多问。

“这些在电话里代就可以，何必还亲自跑一趟。”

舒律笑了：“有些事当面说显得有诚意。”

陈格菲挑眉。

“这几年辛苦了，多谢。”

舒律离开了。陈格菲坐在位置上发怔。

一月份过完年，她就会离开舒氏，离开这个工作了近七年的地方。原本她以为就这样了，却没想到在走之前，能得到舒律的一句谢。

陈格菲低，笑了来。

舒律这人，她怕是怎么也恨不起来。

……

中午十分，舒律带池静去了城南的一家江城菜的饭店吃饭。

江城是池静五岁之前待的城市。她所在的社会福利院就在那里。

桌上几都是江城特菜，品相极好，引人指大动。

“太久没吃了，没想到对这味还怀念。”

舒律听了舒然一笑，帮她添了一碗汤。

“喜以后常来。”

中途洪佟桐将资料发了过来。池静坐在舒律对面安静地用餐，见他只是简短地扫了几。

从饭店来，车直接朝南怀镇方向驶去。

路上的积雪已经全清扫净。车稳速行驶，半个多小时后，宾利车在院门前停。

与外面不同，院里只清来一条小路。侧边的台阶，盆上还被雪覆盖着。时间了，白雪变成了灰雪。

池静推开大门，两人并肩走去。

了一楼客厅，一气扑面而来。池静扯掉围巾，拉着舒律上了二楼。

落地窗边窗帘拉了一半，挡住了不请自来的光。文幕山怀里抱着一本书，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两人对视一。

“要不你先走吧。老这边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舒律沉，答应。

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
重新回到车旁，舒律伸手，替池静拢了拢大衣。

“网上那些不用理，也不要去看。省得影响心。”

“嗯。”池静拉住他的手，“我就在家里养着，等你回来。”

“解决完这件事，得把该补上的全都补上。”

领证那天看就要排到他们了，却被洪佟桐一个电话打。是以两人现在还于“未婚”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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