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涨得快，现在贷款还买得起，将来涨得多了，恐怕连边都摸不上了。”

季秋只平淡地说了句：“谢谢提醒。”便跟林化一起了车。

申智铭势手碰了个钉，激将法没有奏效，倒也愤懑。冷冷地看了站在季秋旁边的林化，连句再见都没说，开车便走了。

一个人可以无礼到这个地步，林化都替申智铭脸红。她早先到底怎么看的，才会觉得他人还不错？

她对季秋到抱歉，因为申智铭这些冷言冷语都是因她而起。她看季秋，他面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，依旧冷冷淡淡的。

“去买菜。”他说，转往菜市场方向走。

林化抓了包跟了上去。

这菜市场林化第一次，去后立刻被震惊了，真是个产丰富之集大成的地方。摊位多，东西多，人也多，但是很宽敞，不显得挤。如今自己饭的年轻人少，来买菜的大都是中老年人，是以他们两个穿着正装来的就显得格格不，扎的。

接收到的注目礼太多，林化觉得不好意思，季秋却没什么觉，他的注意力都在菜上。

“茄吃吗？”他低声问，嗓音有些温柔。

林化愣了，才明白他是在问她。

“吃。”她说。

他挑了几个圆茄，菜摊老板称好了说：“八块二，算你八块，来姑娘拿好了。”老板直接把菜递给林化，林化忙接过来。

“菜心吃吗？”他问。

“吃。”她回答。

他又捡了一把菜心给老板。老板把菜心放到秤上，开始广告：“小伙你看看这蒜苗，今天刚到的，你看多，回去给你老婆炒个五，保准好吃！”

林化脸一红，季秋垂看着她，问：“吃吗？”

她“哦”了声，没好意思看他。他倒是镇定，朝老板，老板开开心心地把蒜苗放到秤上。

“土豆吃吗？”他又问她。

林化：“……”

最后林化手里拎了五样菜，季秋过钱后，把她手的购袋都接了过去，拿在自己手里。在老板“以后常来”的送客声中，季秋往摊的方向走去。林化只得跟了过去。

然后季秋又买了肋排、五、猪蹄等几样，又去产区买了一条鱼，他公文包给她，统统拎在手里，一大堆。

“能吃完吗？”林化小声问他，只有他们两个人啊，这么菜看起来够一桌的了。

“今晚周克跟徐乐心会来。”季秋说。

林化才明白他为什么会特意等她一起班。就像一难题被解开了，她有轻松的觉。可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

这空落落的觉丝丝缕缕，想抓，却又抓不到。

他们相携了菜市场，往小区走。已经秋天了，天黑得早，刚六钟路灯便亮了，空气很好，有些微风，树叶偶尔飘来一两片，吃饭早的老人们已经来遛弯了。

路边有一个卖棉糖的摊，被几个小孩围着。季秋脚步一转也过去了。林化不知他过去要什么，难国外没有这个的他想重温旧梦？她也便跟过去。

摊主是个年纪蛮大的老人，手艺很娴熟，糖丝缠到木上，一阵阵焦糖的香味儿飘来，甜甜的。季秋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，回问她：“吃吗？”

林化愣了愣，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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