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都运转一整天，我想让你歇会儿。”

“你还要去自习？现在已经九多。”远远望过去，班里几乎没剩什么人。

“难你要跟平不如普通班的人一起留来题？”

“理多简单，我三小时搞定，但这个多难得，相当于一对一家教。”

于是就这样，三个人坐一张桌，老师位于一侧，谢予念跟秦祐位于另一侧。她这一周都没睡好，整个人疲惫的很，但还是打起神认真在听，把老师说的话都默默记。

一小时后，老师嗓冒烟，扶着桌站起来，“我去给你们买饭。”

“那你的这么慢，什么时候才能回答我的问题？”

秦祐一把给谢予念，还笑眯眯地“喏”了声。

“你看，我现在什么都让你如愿，你说等到毕业，我说好；你想换座位，我也没二话；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周六，你说好答复我的。”

秦祐低着，扒拉手里的糖纸，“老师，这是喜糖？”

她抬瞪他，“当然不成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谢予念在桌底可劲踩他，他暗自“嘶”了声，把脚收回来。

“你别捣，就是让我歇。”

她脆放笔，“秦祐，你说吧，想怎样。”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“我去，”秦祐放手里的卷，“您休息一。”

他把椅挪近一，“以后我都这样陪你，你敢像刚刚那样赶我试试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在这陪你，不许赶我。”

跟老师分别后，她背着包往教室去，秦祐跟在她后，“今天也算蹭了结婚的喜气，咱俩当时还坐在同一，你说像不像拜堂成亲？老师跟证婚人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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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不再躲我。”

“对啊，”老师见秦祐那笑容有诡异，连忙解释，“不是我的啊，是我上回参加同事婚礼拿的。”

她没理会，一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
当着老师的面，谢予念不好说什么，只能接过来。

“我英语还不到前三，有很大的提升空间，希望老师带我。”

谢予念停顿了，终于开：“你别告诉我答案。”

谢予念听着嘴角都搐了两，她停脚步，只等秦祐走到自己边，一脑地把糖全还给他，还有几颗“砰砰”掉在地上。

秦祐把巧克力挑来，全都放到她桌上，随后又不甘心地拖个凳坐到她边。

谢予念都把他踩了好几脚，暗示他不要留，但耐不住他脸厚。

吃完饭又继续补习两小时，谢予念在老师和秦祐的陪同，一直复习到晚上九多。结束后，老师把糖果和零都装给他们吃，“今天辛苦你们两位，吃苦耐劳，神可嘉啊。”

她全心全意题，也不抬一，秦祐看了会儿，忍不住声：“你的都对，就是速度慢，选择题怎么要想那么久？现在这题明显考电场，负电小球就反过来，所以BCD全要选。”

“我脆帮你了，成么？”

“你要是也在这听，那麻烦你顺便个记录行吗？有些题我一说，你就标注一。”

“你可以走了秦祐。”

“答复什么？”

一提这事秦祐就到抱歉，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：“我想留就留，你哪里不会，我好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