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定格，整个人歪斜着、险些跌了去。

鸿雁看到这里，默默放帘，同徐锦瑟说：“小，该是刘家的车驾。”敛秋阁时，她瞧见过这辆车。

刘家？难是刘芸嘉？

徐锦瑟掀起帘一角朝外看去，正看到刘家车夫盛气凌人的指责被撞的那辆车挡了。

那车无故被撞，撞人的却倒打一耙，车夫如何甘心，顿时便与刘家车夫理论起来。

吵得狠了，刘芸嘉从车窗中探来，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
她从敛秋阁中来，越想越是不对味，魏韵灵是安平侯世嫡女，她不敢招惹，可徐锦瑟只是一七品县丞之女，虽是安国公府，却与安国公世一家不甚亲密。她此时隐隐想起曾听过父辈议论过只言片语，言及安国公世与次不睦，怕是待国公爷仙逝便要分家。

那她还顾忌徐锦瑟作甚！

刘芸嘉越想越是气愤，恰在此时，瞧见徐锦瑟的车，遂示意车夫驾车去撞，就算伤不得她，能惊吓一番也算气。

不想这撞虽撞成了，转自己便又撞上了另一辆，这可真是巧得吓人——

想到此，刘芸嘉意识的往后瞥了一，见徐锦瑟的车还停在后方未动，车上人也甚反应，才放心来。随即暗自己真是多心，徐锦瑟一闺阁女，哪有那本事叫自己撞车，定是车夫技术不佳。

想到此，立即竖起眉，：“还在这啰嗦作甚，赶启程回府才是。”

车夫忙辩解：“非是小人不走，是这刁钻之徒非要缠上来。”

“你这是怎么说话！我们好好走着，你这车兀地撞来！我还没与你算账你还倒打一耙！惊了我们主，叫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那车夫气急。

刘家车夫轻哼一声，“好叫你知，我家小乃是光禄寺少卿家的小，你什么份，也敢在此叫嚷！”他倒也不是无的放矢，而是瞧这车外表陈旧、无甚装饰，显非自权贵之家，才敢如此叫嚣。

“好你个狂徒，你——”

那车夫气得脸都青了，恨不能起袖上一架。

便在此时，那车厢帘被掀开，一温男声响起：“怎么回事，作何起了戈？”

不想那帘后的脸却是个熟人——吴新班的武生，程素淮。

他怎会在此？徐锦瑟皱起眉。这条小乃是敛秋阁通往京中最近的路，往来多是官宦弟，如程素淮这般的戏，平日不惹事，多是不会走这条的。

恰刘家车夫平日随主多了，也见过这程素淮。见撞上的是个戏，当便更是得寸尺，“嘿嘿，我是谁家车夫如此不懂规矩，却原来是个戏！果真是贱——”

“住！”

车夫的轻蔑之语尚未，便被刘芸嘉厉声喝止，“胡说什么！”

“小、小，他——”

“还不快向程老板歉！”刘芸嘉厉声。

接着，转向程素淮，一反刚刚的盛气凌人，柔声：“程老板，不知家人冲撞，小女与你歉了。”

说话间，两颊飞上两抹红，端得是羞无限。

那程素淮也是文雅，双手一揖，：“小多礼，车夫无状，还请海涵。”

“哪里的事儿，本就是我们不对，刘大，还不跟程老板歉！”刘芸嘉微微垂，却是借机狠狠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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