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锦瑟自不理会，服侍魏氏回房后，便径自回了房。

倒是三皇见他这般，忍不住：“曜啊曜，有些事，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，你若对晋安县主有意，还当早作打算才是。”

不想这一跟，却叫她发现了件奇怪的

鸿雁立时：“小当日叫婢注意那向三小提亲的刘家为何会来求亲，婢找了人去盯着，不想刘家并无异动，可那刘家公……”

三皇见他这般，知他还未开窍，故意：“怎么，曜对她无意？看来是我领会错了。这徐小看着聪慧可人，又得太后青，若了二皇兄后宅，无疑会成为他的助力。曜若是无意……我将她纳府中如何？一样是侧妃，我的侧妃可比皇兄的好得多——”

此时徐锦瑟已随了家人回到府中。徐丘松想到今日座上宾客满朋的模样，便觉自己前途无量，此时颇有些志得意满之态。

原来鸿雁一直随侍徐锦瑟左右，这打探之事也是托了人去。今日安国公府设宴，徐家婢女都被留在了外间，伺候的都是国公府人。待筵席结束，各家主归家，混之中，鸿雁竟瞧见徐锦秋与一陌生男寻了机会避开众人低语了几句。

三皇故作愕然：“怎么，我记得你曾说过，晋安县主天聪慧、行事果决，不能屈居人之人。如今我以正妃待之，不叫她屈居人，她当可为我所用了吧？”

晏曜霍然一惊！正对上三皇的视线，见他早有预料般的，才后知后觉的想到，他是说，自己对徐锦瑟……有意？

“正妃也不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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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——”三皇再绷不住笑了来，摇：“看你这模样，还敢说与人无意？曜啊曜，晋安县主明年便及笄了吧，如今可是炙手可之时。你若有意，还是早些行动为妙，免得我那皇兄些昏招，到时与他正面对上，我们虽是不惧，却怕牵连了晋安县主，反是不。”

可能是为着谨慎，只说了寥寥数句二人便分了开，可曾注意过刘家的鸿雁还是将那人认了来，正是那位曾向徐锦秋提过亲的，常平刘家二老爷的嫡次。

***

说罢，见晏曜还是一副震惊模样，不由又有些失笑。对方少年老成、从来都是一副沉稳模样，如现今这般忡怔可真是难得一见。

瞧这二人模样，显不是一回见面，想起徐锦瑟曾吩咐过她打探刘家求亲的缘由，鸿雁便悄悄跟上了这位刘公。

只留晏曜立在原，心中被震惊与愕然充斥，竟是连三皇离开，都没发觉。

有意？谁……对谁？

“不可！”晏曜猛地打断了他，“她不能侧妃！”

“殿！”晏曜未听他语中促狭，正：“她不适合您的后宅！”

这、这怎么可能——

不过他知适可而止之，忍着取笑的冲动，只拍了拍晏曜的肩膀，丢一句“你好好想想”，便背着手了门。

不想刚一门，鸿雁便急：“小，婢有事禀告。”

徐锦瑟瞧她神不对，也顾不得上疲倦，只叫荷香关了门，便唤了鸿雁过来。

“怎么，曜觉得，她堪为正妃之位？”三皇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，“晋安县主之父官职虽低，却也是安国公府的，说起来，倒也不是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