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恰听话，你吃生会生病的。那次你偷吃了生酱，结果被医生扎针，还记得吗？看到恰恰生病，爸爸会很着急的。”

恰恰好像听懂了一，往他上蹭了蹭：“爸爸……”

尚哲趁机撕了块小面包到他嘴里：“乖，爸爸次给你买更好吃的饼好不好？”

面包也好吃的，恰恰算是原谅他了，自己拿过面包，咬了一大，小松鼠一样动着腮帮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把加了的面吃了，父俩等于是一并解决了午饭。

恰恰惦记着爷爷送他的小汽车，吃完就跑到房间去玩了，尚哲坐在客厅看得到他的地方，打开平板电脑，了未接视频通话的提示。刚才他煮面条的时候听到平板响了，一时没空接，这会儿闲来了，才想到给人回过去。

等了几秒后，那边接了起来。

谭杰显然是在事务所的办公室，西装领带一丝不苟，还有那枚低调奢华的袖扣，在他摸平板时不经意地闪过，一英范儿冲着尚哲扑面而来。

尚哲脸够厚，对比自己邋遢的形象，一也没觉得难为，两条翘在茶几上跟他打招呼：“早啊谭大律师，工作辛苦啦。”

“现在已经是十二半了。”谭杰纠正他，目光轻扫过屏幕里笔直的。

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，我这是时差还没倒过来。”尚哲抓了把瓜嗑着，“您一分钟几十万上，怎么想起来跟我等闲人连视频？”

谭杰角勾了勾：“我就是来恭喜你的，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过气。”

尚哲咔吧咬开瓜壳：“那是当然。”

谭杰把手边的放到镜前：“果然一调起来就不给人活路，封面昨天还是那个当红的小鲜，今天就换成你这老油条了。”

尚哲瞟了就没兴趣了，跟昨晚网上爆来的一样，连照片都没多一张，无非就是说他隐婚什么的，私生什么的。

“没事，就当给我炒作了。”

“说正经的，尚哲，你真的考虑好了？你又想军演艺圈，又想照顾好恰恰，这才刚刚开始，以后的麻烦只会多不会少，你应付得来吗？”

“兵来将挡来土掩，放心，我能理好的。”

“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了？”尚哲压了压声音，“心刚走那会儿，我不就把你召唤到国去了，为了领养恰恰的事，没少给你添麻烦吧，我心安理得着呢。”

飞机刚失事那段时间，他一个人在国简直不知所措。

死难者确认、置办后事、保险赔偿、财产归属、领养过继……这一堆事压来，得他焦烂额，后来实在没办法了，只得向谭杰求助。

谭杰二话不说就去了国帮他，不愧是个有手腕有人脉的大律师，他一去，许多事都迎刃而解，但即便如此，前前后后也忙活了快两个月，他自己事务所那么多事都耽搁了。

尚哲自然是激他的，不过这激没持续几天，在这人教会恰恰喊他“舅爷爷”之后，他觉得那些溢之辞不说也罢。

谭杰笑了笑：“为辈，多关心关心自己大外甥也是应该的。”

尚哲磨牙：“你还有事么？没事我挂了。”

谭杰放松靠在椅背上：“昨天怎么回事？你刚回国就被人盯上了？”

“没，应该是凑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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