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的模样。

两个女也恭敬的叩：“婢谢过女史责罚，今后必将谨记教训，不敢再犯。”

谢罚？刘珍儿仔细看了一，这正是前几天她罚过的女，她以为谢罚的规矩只是针对主，没想到女官的责罚也要谢。

刘珍儿想着自己先前的遭受，此刻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。

“相信你们以后定能谨慎行事，起来吧。”刘珍儿压百转千回的心思，对着两个女虚扶。

“谢女史。”两个女谢恩起后，仍旧低垂着视线。

刘珍儿打量了一，两人受刑的痕迹已经快消失了，又安心了些才：“你们都先去吧。”

两人一时不知所措，拿着睛去瞟来福。

来福连忙：“女史来了这么久了，也没选几个人留在边，这两个愚钝，但也能跑跑，打打手，要不你就留吧？”

刘珍儿这才懂来福的来意，打量了这两个十二三岁的女一，问：“是殿的意思？”

“殿总是担心您这里缺了人手。”来福辨不清刘珍儿语气里的喜怒，尽量挑着诚恳的好话说。

其实刘珍儿怎么会缺了人手？她住东阁后，又有十多个低等女住了来，如果不是顾忌影响，搬来的小女怕是更多。

“好吧，都留吧。”刘珍儿知，这两个女肯定不是拿给她放在东阁赋闲的，以前殿就提醒过她，该在边带几个人。

等来福走了，刘珍儿打量着两人问：“你们是什么时候的寿？”

“婢是六年前的寿。”夏荷和秋雨同时答。

六年前？这个时间有些巧了。刘珍儿的目光顿了一，又若无其事的转开：“那这么说，你们是最早寿的一批人了？”

刘珍儿寿这半个多月里，已经知了一些事。譬如六年前先皇后仙逝的时候，寿的人，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，除了极少数的人，其他的婢都是这六年里陆陆续续的来的。

“除了殿的母罗姑姑她们，婢们是最早寿的。”秋雨回，那时先皇后刚刚逝世，后一片慌，传说皇是个弱站不住的。所有有门路的人，都躲开了寿的选人，她们这些也是无权无势才被送了来，和后来主动挤寿的来福姣柔他们不一样。

看样罗姑姑还是先皇后时期的老人，刘珍儿从秋雨的话里得到这个信息。当年寿大换血，罗姑姑都没被换掉，看样在主面前还是有脸面。

“你们在寿待了六年，对这里的人事应该很清楚吧？就先说说殿先前的贴女姣柔吧。”刘珍儿有几分好奇。

说姣柔这睛在的人，一旦被殿厌弃，应该有很多人落井石才对，但姣柔现在还有力时不时的在她耳边指桑骂槐，刘珍儿确定她应该是还有后台的。

刘珍儿虽不打算主动对付姣柔，但姣柔对她怀有敌意，她也得早防备，能知己知彼最好。

“姣柔是四年前的，一寿就成了殿的贴女官……”既然已经了决心要投靠刘女史，秋雨就没有丝毫犹豫，把她所知的事都说了来。

秋雨的话一停，夏荷就补充了一句：“据说姣柔是罗姑姑的亲侄女。”

果然还是有后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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