剐悉听尊便！但是不准动裳月分毫！”

“你放心，你们的王后可是我的贵客，我怎么会动她呢？”端木再扬了扬手指，立刻有士兵围上来，将南紫轩押。因为反剪着手臂，伤被狠狠的压到，南紫轩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。

“带去。”端木再喝。

“裳月！”就在南紫轩要被拖去的时候，他忽然挣扎着回看我，眶里闪着愧疚。

他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裳月，我没法救你——”南紫轩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人就被行拖走了。地上零落的鲜血，开了一路殷红的。

从看见端木再手中的弓箭开始，我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。相识忽的失去了语言能力，只觉得脸上被血溅到的地方火烧一样的。等南紫轩不见人影了，端木再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，用袖抹着我脸上的血迹急急的问：“小瞳，你怎么样？天！脖上真的血了！古先生！你快过来！”

我意识的后退一步，觉得前一片迷茫，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
“小瞳，你忍忍，我们先回帐篷，一会儿——”端木再用帕捂着我的脖说，忽然停了几秒，似乎不确定的说，“你……你哭了？”

脖上的伤并不，只破了一儿，抹上药，缠了一圈纱布。脸上的血迹也已经洗净，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，可我总觉得有血腥气久久地不肯散去。端木再坐在我床边，一个劲儿跟我歉：“小瞳，我刚才说那些话纯粹是应急之用，你可别当真啊！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还有我最后那一箭也只是吓唬吓唬他！你知我的，绝对不可能对你放箭的！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那你究竟在气什么啊？”端木再几乎急得要脚。

“我没有生气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刚才的你太陌生，太残忍。

话到嘴，我却忽然不想再说了。看着端木再关切的目光，我只能抱歉地耸耸肩：“对不起，我忽然觉得好累，我想睡了。”

端木再看着我，言又止，最终轻声：“也好，那你早些睡吧。我就先走了，他们还在等我决定。”

“决定？你要杀了紫轩？”我忽然抓住她的衣袖张。南紫轩可以说是被我害的，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他不会伏首就擒。是我害了他，虽然是端木再利用的我，我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脱。想到这里，我的心不由得一痛。

“你放心，他对我们还有用，我暂时不会动他。”端木再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呵欠说。

“别待他成吗？好歹帮他治疗伤。”我忍不住说。

“好。你都开了我能不答应吗？”端木再笑，起挥挥手，“我继续奋斗去了，晚安，好梦。”

“嗯，晚安。”

“嗯，晚安。”

等端木在了帐，我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好不容易睡着了，却不断地噩梦。先是梦见南紫轩死了，然后是南楚穿着沾满鲜血的铠甲，一个人从死人堆里走来，杀气腾腾地要找我报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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