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皎月冷声，“很好！那我就先杀了你，然后去杀你的主！”

白皎月忽然扬起手，一白光划——

“不要——”

我起想要阻止，可是还没有站起，就听到后面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
转去看时，白临风已然倒在地上。

我抖抖地伸手去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希望白临风还有鼻息——

“裳月！”白皎月一把拉住我，声音奇的冰冷，“他死了。”

他死了，说得好容易。

我蹙眉看着白皎月，不是说妖最善良的吗？白皎月不是说最讨厌人类相残的恶习吗？为什么他杀起人来，竟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般，面不改？

我猛地推开白皎月，喃喃：“你不是最讨厌杀戮的吗？你为什么杀了他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白皎月却依旧残忍的说：“不仅如此，我现在还要去杀了端木再。”

“那你先杀了我！”我吼，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皎月。

“裳月，你为了端木再就这么把命去？”白皎月疼惜的看着我，“你了解端木再这个人吗？”

“我当然了解！”我看着白皎月的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们彼此信任。这件事一定是古风迫她的！”

白皎月没有说话，却嗤笑声，他看着我说：“裳月，你太单纯。”

“我不要听你的话！你总是对端木再有偏见！”我气呼呼的说。

“我承认我讨厌他。”白皎月生气了，蹙眉看着我到，“那你知为什么我这么讨厌她吗？”

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同端木再有仇，就好像我所认识的端木再同他们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似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仰瞪着白皎月，若是他说不个所以然来，我一定要把这个公讨回来。

“我见她在你之前。”白皎月淡淡地说，“就在青翼楼。”

白皎月坐来，抱着小，轻轻地拍着小的后背哄到：“非苟别怕，我们一会儿就去找那个最大的坏人。”

“那日青翼楼琴姬染恙，却有一个推不得的应酬。青翼楼的老板与我有些，便让我去代替琴姬演奏。其间，他们谈及一名女，说是这个女现正在王。端木再笑说，这名女正是她的旧识，可以好好利用一番。后来再见到她的时候我才恍然，她所说的女便是你。”

我听了，半响说不话来，难怪白皎月对端木再一直很不友好。

白皎月又问：“王晟的密，若非知，断不会找到的方向。除了你，又有谁知？”

虽然我不想承认，但还是轻声：“……端木再。”

白皎月放开了小走过来，小难得安静的坐到一边的凳上。

白皎月在我面前停，看着我的睛严肃：“我敢肯定，她骗你的不止这两件事。裳月，别再被她骗了，我们去杀了她，为王晟报仇，也为你自己讨个公。”

“我还是不相信……”我喃喃，伸手拉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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