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：“不去。我不去，霁霖，快停车，快停车！”这一次，艾薏的绪更加激动，文沫尽力的安抚本没有半效果，只得暂停眠：“艾薏，不要怕，你看到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。谁也无法再伤害你。仔细听我说。我数到1，你听到一声啪手声，便会醒来。”

“3、2、1。啪。”艾薏从迷茫中睁开睛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在什么地方，转扑到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担心不以的艾妈妈怀里。放声大哭起来。

文沫没有声打扰这对可怜的母女，悄悄退到门，哭吧，让她都哭来，什么都埋在心里，有苦自己扛，时间了再健康的人都会憋病来吧？从这几天的接中可以看，艾薏本来就是心细格的人，遇事习惯多思多想，丰富，一辈顺风顺过来，突然遭受这么大的打击，肯定会受不住，她又把耿霁霖的死全数怪在自己上，自我厌弃心理很重，偏她还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跟人倾诉，因素加起来，让原本好好的人变成现在这副样。现在能哭来，对她来说是一好事，压抑太久的绪能找到宣，假以时日，她会完全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。

不过今天她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再次眠了，文沫代门的两位警察同行保护好艾薏的安全，离开医院回公安局去了。

刚到门，就碰上行匆匆往外走的史正星。史正星看见文沫来，脸上一喜，放手机：“刚想给你打电话去医院接你。正好你来了，上车，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
一行人开车上了市区的环线，往不远的彬市飞驰而去。

原来，张市公安局刚刚接到彬市警方的一宗双尸案的案通报，死亡的两名受害者也是一对新婚夫妻，同样，在女死者发现了大量的致，幻，剂。与张市，人冢七尸案有多相似之，市局决定由史正星带人去现场看看，如果能确认为同一凶手所为，两件案并案侦查，两市局共同侦破。

而界定是不是同一凶手所为的连环杀人案这项工作，就落到了文沫肩上。

彬市离得不远，一百多公里路走速一个小时就到了。

这次发现尸的地变成了彬市郊区的一座废弃已久的炼钢厂，发现尸的是一位拾荒老人。这位老人每周会来这里一次，连同附近的村一齐转转，希望能有所收获，结果走到厂里面的小树林边上就发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，满是血的两位死者。

炼钢厂占地广，又人迹罕至，倒是个杀人弃尸的好地方，在当地警方的带领，史正星与文沫沿着杂草丛生的砖石路一直往厂里边走。这座工厂是上世纪60年代血沸腾的产，技术很一般，远远的能看到转炉耸起的烟囱，是彬市最早一批被改革开放大淘汰的落后产能，自那之后，这座工厂就被人们渐渐遗忘，到现在，成了老鼠的乐园。

也许没有了人类的扰，工厂的钢铁外衣之外，才又铺上一层柔的绿，当初在员工餐厅旁随手为了应付检查的小树苗已经成参天大树，在重重树影的遮挡，凶手将掌伸向了第五对受害者。

砖石路走到尽，文沫已经能清清楚楚看到案发现场的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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