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了呼，把脸贴上去，认真分辨。

许傲把照片传给她时，她并没有刻意把每个人都挑来研究。

如果不是今天周明明来，现在应该也不会注意到。但这么一注意，就有了说不上来的熟悉。

……不过看久了，倒也不是百分之百地像。云南这张，男人右边的肩膀似乎有往坠，爸爸的肩膀是平的，整个人也年轻。

“桌好了吗？”妈妈在厨房叫，“粥煮好了，先过来盛碗里吧。”

温羽把照片袋里，手指还有抖。

是没那么像，但那熟悉还是挥之不去。

“叫你呢！”妈妈又促。

“好！”温羽应着，慢慢往厨房走。没先去盛粥，站在门看了会儿妈妈。

她正炒最后一盘菜，刚往锅里倒上油。等油的功夫，抬手挽了耳边的碎发。灯影柔和，她角的皱纹隐现。

心有酸。

“傻啦？”妈妈转过，“你是不是什么亏心事了？今天去把钱完了？”

温羽摇了摇，拿了碗筷站到锅边。

其实很怕看到妈妈的失望，更不想这失望是自己亲手带给她的。

手伸袋，又摸那张照片。

可能还是太小，她想自己先确定一，尽量不让妈妈空喜。

正月十六开学。

文理科的班分得很巧妙，温羽跟周明明还在一起。

她找到教室时，里面人已经到了不少了。周明明坐在窗边冲她招手，“这儿！”

老座位，老同桌。

温羽笑起来，拎着书包往座位上走，“你怎么来这么早啊？”

刚个声，后面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的人瞬间坐直，粲然一笑，“我也很早。”

“沈乐？”温羽吓一。

沈乐冲她招手，笑盈盈地打了个一样的招呼，“。”

这边认亲还没认完，一个人走教室，径直上了讲台，“男生都过来，去图书馆门搬书！”

温羽讶异扭，“怎么还是老赵？”

“他今年带文科班。”周明明耸耸肩，又低声，“你知更巧的是什么吗？他的死对手，九班老班，正好是路平他们的班主任。”

“许傲的？”刚才许傲发消息说了，他跟路平也是一个班的。

“嗯。”周明明。

听提到许傲，沈乐的心非常畅快，大仇得报，“我看到许傲分在理科一班，楼都不跟咱们一座了。”

不过，理一正好在对面的一楼，他们这边能看到他们班正门。

温羽笑笑，睛一低，正巧许傲跟几个男生从后门走来，应该也是去搬书。

今天没要求穿校服，他穿了件白上衣，两条笔直地藏在仔里。

了门，先眯往这边看。

后的男生也跟着看，笑着说了句什么，大概是调侃。

温羽一把扯开周明明，若无其事地往窗边站了站。

许傲睛寻到她，笑起来。

灿烂晨光里，清新又俊俏。

温羽心都要化了，啊啊啊，男朋友。

沈乐在一旁心堵，他拽了张纸，随便团了团，往就丢。

没能砸到谁，被风卷了几卷，缓缓落在楼的树上。

正气馁，老赵又走来吼：“沈乐，磨蹭什么呢！搬书去！”

许傲在面挥了挥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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