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奔月，挎着弓箭的后羿在方挥手，嫦娥则回过来，全飘带动摇。还有一座是嵩岳嫁女，两个博学之士跟随两个书生访问天界，恰逢众天神聚会，见到西王母、穆天、汉武帝、唐玄宗等人，这些人更是姿态各异，人人会动，也比其他三盏灯更晃。

白秀才用袖挡着睛，一一地跑到树后躲避，立刻被凤清仪拽了回来。

“能不要这么亮么？”他捂着睛说。

“你懂什么？！”凤清仪指着湖对岸，“这么亮，对岸才看得清，前有座位的买了票，才不会找我退钱！”

商！白秀才在心里骂了句，乖乖被他带到签筒前。

“人到齐了，我可摸了。”胭脂说着，摸一个纸团来，打开一看，是个“三”。

白秀才赶忙也摸了一个，打开一个，是“四”。

“怎么会有四个？”胭脂疑惑。

“还有我！”凤清仪扬起脸，伸手也摸了个纸团来拆开，“我可是班主，台，我不上台像话么？我说胭脂，你不会怕输给我吧？”胭脂熟练地抬手又凿了他一个爆栗。他捂着额，将小纸卷展开，是个“二”。他立刻指着君如月大笑起来：“阿月，你是第一个！”

君如月拿了一只大大的纱布袋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众人好奇。

君如月哼：“我和宝刀可忙活了一天，早上收了许多鸭鹅，趁着天晴洗了晒了，又烧柏叶熏香除臭，都是预备晚上用的。”

“到底是什么的？”白秀才问。

“待会你就知了。”

君如月表演的据说是衡术。谢宝刀陪她练了整整一个午，可谁都瞧不见屋里有什么。

凤清仪一挥手，八音齐奏。一箫呜呜咽咽起，一枚短笛跟而上。羯鼓声缓，琵琶转急。

三十二盏白玉琉璃灯用线绳吊着从天而降，好像自天上飘一般，照亮了方那个穿着杏黄衣裙、髻上满秋的小姑娘。

君如月悠然抬手，找寻重心，将一片雪白的羽在了一枚纤细的竹签上。

接着，她又将这枚竹签，立在了另一片羽上。她住面这片羽的尾端，松开了竹签，羽上的竹签颤颤巍巍地着上面那片羽，看上去随时都要掉来，却始终没有掉。

然后，她又拈起一枚竹签，将手里那枚羽也了起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白秀才惊讶万分。若让他来，早在第二步就会失利了。可君如月手里，羽竹签，竹签羽，羽竹签，竹签再羽，已经传了好几层，这座丽而脆弱的楼阁立在她手中，竟然稳若磐石。

“这是衡术。”凤清仪回答，“你看着吧，远不止于此呢！”

君如月选用了更的羽、更的竹签，每升一层，都更让人心悬。很快，她手里已经撑起了二十五层楼，最的那片羽骄傲地在竹签上轻轻颤摇。她手脚快而稳定，面上不见一丝张。观者静默，但涌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
君如月渐渐将重心外移，竟然不动声地开始回环编织。楼渐渐有了骨架，有了檐翼，有了簇拥的云气，洁白无暇，灿然生辉。它是如此大，如此膨胀，像一座缩小的天界琼楼，但它又仅仅是上千片羽和上千竹签，巧之极，脆弱之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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