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都觉得心脏要从嗓来。

当了十几年普通人，一朝莫名突破次元，还拥有了大到不可思议的能力。

这几天居然没什么事只能大呼侥幸，但钟梓星还是很忧愁，相信运气可不算理智，她总不能寄希望于自己自带主角光环幸运S。

教授说她自己的能力只有她最了解，于是钟梓星每天都在努力摸索未知，反复尝试控制自己的能力，在一次次探索中意图寻觅关键。

想到这里，她把即将溢间的叹息咽回去，重新舒展开温柔的笑容。

“斯塔克先生，”钟梓星认真地说，“我可以压制我的能力的，请相信我。”

——她能到的，只有尽自己所能。

“压制？谁让你压制了？”

托尼却忽然回过神，中满是此前未曾现过的讶然，好像她在说人是上帝创造的一样。

“什么？”

钟梓星没反应过来。

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，钢铁侠嘴角勾起奇特的笑意。

“你真的觉得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？”

“虽然你的表现很惊人，但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他潇洒地摆摆手，“我记得你和查尔斯说过你并不恐惧你的能力。”

钟梓星，不懂他为什么提起这个。

托尼·斯塔克：“你在说谎。”

“承认吧，你在恐惧它，这程度就已经让你到畏惧了，所以你本不敢一步发掘它，你看，你和我说你想压制，压制和控制可不一样，甜心。”

“……”钟梓星无法回答。

她的确在害怕。她不知她的能力不断推演去会发展成什么样，但仅仅是现在就已经让她恐惧，更别提普通人。

“我……”她艰难地试图开。

托尼却忽然摇了摇。

“我真是不明白，你和红披风，你们都是怎么想的？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梓星，“庸才总是用他们的顽固来桎梏天才的思想，既然你们已经超越了他们能理解的层次，为什么要降低标准去迎合世俗的观念？”

钟梓星愣了愣。

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听说的钢铁侠和超人是好友的说法。

所以红披风……是说超人？

将钟梓星的怔愣尽收底，托尼的神慢慢严肃。

“告诉我，你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吗？”

钟梓星：“我……”

“晚了，”托尼斩钉截铁，“合群意识是潜藏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，在茹饮血的时代能够帮助你的祖先活来，所以你会意识想要继续普通去，不被人群排斥和孤立，但你觉得这可能吗？”

“你已经超越他们了，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不断前。”

“——和不断突破。”

“别被无谓的谨慎耽误了。”他低，随手了虚拟屏幕，占据一整块墙面的玻璃幕墙毫无征兆地瞬间消失，“天才的路都是孤独的。”

空凛冽的寒风顷刻涌，呼啸着冲散室温的空气，钟梓星倒退一步，发被风卷起漫天飞舞，在风中几乎睁不开。

淹没一切的劲风声中，她听见钢铁侠在她后大笑，神采飞扬。

“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信，那么要不要我指个方向给你试试看？”

“你也知意识能够对质世界产生影响，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意识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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