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希望它稳定，”她想想电影里的事故, 忍不住叹气，“别——”

忽然，她毫无征兆地怔愣了一瞬。

陌生的战栗像是攀附在树梢的蛇，冰冷鳞片与肌肤缠绵，从心脏缓慢地向着指尖蔓延。寒意沉降在神经末梢，思维像是在凝胶中前行，空气仿佛在顷刻间变成了黏腻而冷的，让人不过气。

视线如同被丝线牵引，无法控制地黏在传送门里涌动的隐秘之上，钟梓星的心愈来愈缓，仿佛循着某无法解释的联系，与那幽蓝渊中的某个频率渐趋同调。

然后她与它对视。

隐没在现实与虚无之间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消失，时间被凝固在琥珀里，她听见极远的空中海涨，像是柔手不屈不挠地拉扯她的衣角，缱绻若浮。

声音连同世界向着各个方向四散逃亡，钟梓星试着挽留，可它们消失得很快，和知中的世界坍塌的速度一样快，她和它们一起向着更的黑暗坠落，向着沉寂的空或是海缓缓逝。

声渐歇，虚无重归寂静。

或许过去了很久，有一声虫豸细足抓挠的细微声音，最初只是一丝，一缕，尔后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密，嘈杂与喧嚣响彻死寂，汇聚成沸反盈天的恢宏响——

“珀瑟！”

钟梓星猛地惊醒。

意识重新驻脑海，视觉接收到的信号被迅速理，刺耳的警报声拥耳，她抬望去，玻璃后已经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。

仿佛只是瞬间，传送门骤然失去了控制，散发庞大的力，疯狂吞噬着外界的事，实验场的设备纷纷不稳定地晃动，零件脱落，飞向那片虚无的蓝。

“它关不掉了！”一片混之中，钟梓星听见作人员惊恐的声音，“我们已经切断了能量供应——”

钟梓星愣了愣，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刚刚叫醒她的钢铁侠。

“别看我，”托尼正皱眉望着失控的传送门，察觉到钟梓星的目光，分了个神给她，扬了扬，大概是有她在，所以并不担忧，“时间到了，开工吧建筑师小，去拆掉它。”

被迫沉迷拆迁的钟梓星：“……”

她无力扶额，算是应了。

仿佛一声令，静默重新吞没而来，杂念如同羽，在气中漫天飞散。钟梓星踩上控制台，将像素推至最，一面脚不停地冲向玻璃。

微小到无法辨识的像素块在她的冲撞崩碎，如同万千星尘四溅。

然而——

没有停止。

力没有停止，警报没有停止，时间没有停止。

世界并没有如她计划的那样定格，依然其自步调向前动着。

……能提升不卡了？

对于这个结果，钟梓星只是略一惊讶，挑挑眉，便不再在意。

她有段时间没有调像素卡清了，但稍微推想就能理解，她的能力范围在随着时间推移扩大，也越来越稳定。最开始稍微透支都会倒，然后能够在游上制造迷，调整飞机降落轨迹，利用时代广场碾碎蛇，控制土层淹没基地……再到现在，有信心翻修一整座城市。

与之相对，卡清卡帧这更像是能力不稳定造成的bug的现象自然而然会消失……只不过没有这个技能现在有些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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