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村中的妇人坐在一块，边看戏边讨论那戏文。青荷过来和青柳坐在一块。

青柳知林湛对戏不兴趣，便：“你如果有别事就去吧，不用陪我，我跟青荷坐在这里看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
林湛摇摇，视线在戏台扫了一圈，那只小崽今天不知会不会来，他可得在这里守着，不能让媳妇儿和他碰上面。

只是那戏音实在人眠，他没持多久，就昏昏睡了。

青荷看着她夫撑着一一的样，对青柳：“阿，夫对你可真好。”

当初林湛第一次上门，她看着心里可忧心了，夫这么大的个，要是发起脾气来，阿怎么受得住？没想到夫看着五大三，对阿却很好，自从他回来，她每次见到阿，必定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的，就没有落单的时候。

青柳笑了笑，心有些甜意，也有些小苦恼。林湛确实很好，就是有时太磨人了，总让人羞窘不已。

青荷又瞥了瞥林湛，确定他睡了，才小声：“阿，我昨天听别人说起，那个秦香儿现在的日不太好过，哼，真是报应。”

秦香儿就是杨贺如今的妻，也是他的表妹。

当初青柳与杨贺定亲在先，他两人却借着表哥表妹这层关系勾勾搭搭，后来秦香儿有，杨家秦家两家为了遮丑，原打算将这事瞒。只是不巧那时青柳恰好破了相，正好给了杨家退亲的借，之后没多久杨贺就娶了秦香儿过门。七个月后，秦香儿生一个足月的女婴。

青柳就只知这些，后来那两人的消息她没刻意打听过，便问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青荷：“昨天有青田村的人来看戏，我听她们说的，那个秦香儿成亲到现在，只生了一个女儿，杨贺的不喜她，杨家现在还没分家，家里都是他说了算，她现在想吃个都没有。而且那杨贺也不是好东西，听说秦香儿当时还坐月的时候，他就跟别人勾搭上了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，呸。我听说他们夫妻俩现在天天吵架，这对不要脸的臭男女，活该他们有今日。阿，幸好你当时没有嫁给他。 ”

青柳听了倒没什么绪，当初跟杨贺退亲，她原先也怨过，后来知秦香儿的事，心里就只有庆幸。况且她现在一切都好，她很满足，别人过得好还是不好，都与她无关。

她：“这些话，你听听就好，可不要再说给别人听。”

青荷也该说亲了，近日家里正帮她，可不能让人说她一个女孩家嚼。

青荷：“我知的，阿，我就是觉得了恶气，心里兴，才说给你听，别人我才不会说。”

青柳便笑：“确实了气，我今晚可以多吃一碗饭了。”

青荷听阿在哄她，撇了撇嘴，不过也没再说什么。

散场的时候，林湛准时醒了，他和青柳两人目送李家几人回去，才准备慢慢往回走。

青柳：“明天我就不来看了，也省得你陪我一起枯坐。”

林湛没说话，默默去拉青柳的手。

他们两个还在戏台，周围不少人没散去，青柳怕给人看见，忙把手缩回来。

林湛的手掌却不依不饶跟过来，青柳躲了又躲，最后无可躲，有急了。

“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林湛趁她说话分神，一就将她的手拉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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