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合吃着，等天亮了再让人给你□□吃的。”

林湛了鼻，“香，肯定好吃。”

青柳:“你是饿久了，才闻到什么都觉得香。”

林湛接过她手里的碗，就坐在厨房的桌上，叉起面条大大吃起来。

青柳忙:“你慢一，别到了。”

林湛嘴里着面条，没空说话，只摇摇，糊:“好吃，不。”

青柳只得到了杯茶放在他手边，借着蜡烛昏黄的光，她遮遮掩掩地打量林湛。

这次门差不多半个月，三月十七走的，现在四月初了，她向薛氏打听过，从这里去林湛师门，快一趟也要四五天，也就是说，他这半个月里，倒有十来天是在路上的。

难怪刚才一的汗味，想来他在路上都没怎么休息，更不要说打理自己了。

他看起来比刚回来那会儿又黑了些，脸颊上的也掉了，面上廓越发跟刀削斧凿似的，更不像画像上的少年了。

再看他此时狼吞虎咽的样，青柳有心疼了。

一大海碗的面，青柳是拿家里最大的汤盆盛的，比林湛脑袋还大些，他端起来吃了个底朝天，连一滴汤都没剩。

青柳:“还要不要？我再一些吧。”

林湛摆摆手，“要留肚。”

青柳疑惑:“留肚什么？面条又不饿，该多吃。”

林湛嘿嘿一笑，“还有你没吃呢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青柳又开始碰碰，羞:“没个正经。”

见林湛伸手就要来拉她，她忙站起来，借着桌的掩护往外跑，“你把碗收一，我先回房了。”

林湛见她兔般溜了，也没打算去追，省得媳妇儿慌神摔倒了，反正上就回房睡了，她跑不了。

他想着这些日梦里的一百零八式，心一片火，把海碗往灶台上一放，灭蜡烛大步往院里走。

青柳躲在被里动也不动。

林湛掀开被钻去，臂一伸，把她捞来怀里，凑去在她脖上了两，熟悉的香被他肺腑中。

他像是上瘾，将埋得更低，鼻尖直往青柳脯上钻。

青柳满面通红地抱住他的，她有一荒谬的觉，好像林湛成了她的孩，正在她怀中讨喝。这个想法让她全都臊红了，也因此变得更。

林湛钻了一会儿，两只手迫不及待地袭上去，好一阵搓捻拢。

青柳轻轻颤着，如蚊般细声:“别玩了，已经很晚了。”

林湛却哑着声问:“媳妇儿，我给你寄的信看了没有？”

青柳，小声:“看了。”

林湛:“我们照着来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青柳转开不敢看他，角绯红，“那么多，怎么、怎么得完……”

林湛一看有戏，上凑上来一阵，嘴里胡:“不多不多，很快的。”

青柳抵着他的，抿抿，不信他，“上一次你也说很快就好。”结果折腾到半夜还不让她睡。

林湛腆着脸，“这次真的很快，媳妇儿，我都好久没碰你了，你就依我一次吧。”

青柳:“哪一次没依你了？”

话虽如此，心里已经同意了大半，只是还想讨他个准信，“你说了这次很快的，要是、要是又来，以后都不信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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