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着我拿笔写来。鬼知它们都是哪里来的。”

文畅狐疑地问：“你该不是有男朋友了吧？”

冰冰的脑海里闪过孝慈看她的神。但是她随即蛮横地要封哥哥的：“不许造谣！我一向是听爸爸话的乖乖女。爸爸叫我考大学，我就专心考大学。”

文畅显然很有顾虑：“我怎么觉得你小小年纪，写的都是些不成功不快乐的婚姻，好像天都没有两相悦终成眷属这回事。”

冰冰答：“有！当然有。哥哥你真健忘，昨天不是就有一对？秦永安和崔小。他们肯定会两相悦终成眷属。可是我没有兴趣写他们这，多么平淡，一波折也没有。这样的故事，写来也没人要看。某年某月某日，张三先生和李四小经家安排见面，当年年底订婚，次年天完婚，以后儿孙满堂，白到老。”

文畅说：“平淡可能有平淡的好。当然一定要两相悦。”

冰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靠近她哥哥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哥哥，你有过很亲密的女朋友吗？”

文畅的脸上红了，他装镇定地反问：“你问这个什么？哥哥的事你也要？”

冰冰也觉得刚才问得太直白了，支支吾吾地答：“我······只是好奇，你在英国五年，那些外国的女生······不是比中国的更开放吗？”

文畅想了想，避开了正面回答冰冰的问题：“我没有遇到两相悦的人。”

冰冰有同地看着文畅说：“那太遗憾了，哥哥。”

文畅说：“为什么说遗憾？我都没觉得遗憾。没有遇到只是时候未到。”

冰冰担忧地问：“要是一辈都遇不到怎么办？或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，你喜她，可是她却不喜你，怎么办？”

文畅幽幽地看着冰冰，反问：“会那样吗？”

冰冰说：“我不知。应该只是前一可能吧，就是哥哥你太挑剔，没有人能让你满意。”

文畅避开了冰冰的睛：“这个我不担心。我担心的是后一可能，我喜她，她却不喜我。到时候你要帮我。”

冰冰答得很快：“好啊！如果我能帮得上的话。”

文畅看回冰冰的睛，调：“这件事不可以耍赖，耍赖我也不答应。”

冰冰认真地说：“你不让我耍赖的事，哪一件我没有认真啊？放心吧哥哥，土匪也有行规的，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
后半句话风忽变，冰冰忍不住自己就笑声了。她的小白牙又来了。

文畅的心里一颤，看着冰冰的白牙红呆了一瞬。

杜重生父母的墓地在昆山小镇的坟场里，是杜重生发达以后才迁移过来的。这个坟场环境优，还被相士们认定风好，所以渐渐成了上海及周边地区达官贵人的追捧之地。小镇本也跟着闹繁华起来。

杜重生一家住了镇上最雅致舒适的小院“小雅风斋”，这是当年杜重生给父母迁坟的时候看中，顺带买来的。照看房的老顾一大早已经急吼吼地叫人打扫净了。

杜重生带着杜冰冰在后院亭里小坐，对老顾吩咐：“老顾，拿些心和茶来，我们父女俩在这里坐坐。”老顾应声去了。

杜重生对女儿说：“冰冰，哥哥礼拜去洋行事以后，你也收收心，好好在家温习功课，年底就是大学的学考试了。不光是圣约翰的学试要考，复旦大学和沪江大学也要考，以备万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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