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受的。”刘警官一掌扣在小陈的脑门上，面肃然，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得再看看案。”

小陈抓蛆量三围正量得起劲，地上还有迹，黑的虫爬来爬去。现场没了线索，尸就被运回去冷藏，等着继续解剖。

阮啾啾全程冷漠脸。

真不知她上辈了什么孽，现在才会有如此场。如果不是的况特殊，她真想从楼上去死一死。

理完事后，换了衣服，一群警员连带着法医一起说要去吃宵夜。已经大半天的时间滴未，年纪轻的小伙们早就饥辘辘。

阮啾啾不好推脱，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到了路边的大排档。她没有胃，看着刘警官熟练地了好几个菜，有荤有素，一桌人以茶代酒，咣咣喝了好几杯。

“你今天没事吧？”刘警官虽然上了年纪，说话依然中气十足。

“没事。就是在想案。”

“吃了饭再继续想，你看你，今天都吐净了，得让胃里东西晚上才能睡得安稳。”

不说还好，一说，阮啾啾胃里的酸又在剧烈翻。

这家饭店上菜很快，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，一盘盘菜就上到桌上。老板娘地招呼大家吃，阮啾啾掰开卫生筷，望向桌上的菜。

“……”

谁这么造作，要了卤煮也就算了，还有炒肝，凤爪，一盘盘看得人直犯恶心。偏偏大家都一副没病的样，兴采烈地端着米饭开吃。

刘警给阮啾啾夹了一块：“今天你好好补补。”

阮啾啾差崩溃。

她面无表，很好地维持了岭之的人设，默默把小刨到碗的一边，夹了几块清炒木耳，小小地吃饭。

大脑告诉阮啾啾，她一儿也不饿。

小陈加起一块肝，挑剔地打量片刻，嘟哝：“有肝化啊。”

几名警员闻言笑了：“你小吃就好了，又不是人肝。”

听着他们对话的阮啾啾：“……”

今天，这饭，是没法吃了。

一顿饭吃完，阮啾啾生生把一碗白米饭吃了大半，菜动都不想动。他们照例要回家，还没等刘警招呼，小陈忽然开，神闪烁，有些吭哧：“阮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送到家门？”

生平第一次没有在自家大床上醒来的阮啾啾握着钥匙，却不知她的家在哪里。陈瑾唰地红了脸，小虎牙。

“好！”

“现在可不是谈恋的时候，你正经。”

“知了知了，刘警。”

阮啾啾坐在副驾驶上，正开着车的陈瑾不敢造作，规规矩矩，目不斜视，只是角忍不住地咧起来。

到了一栋单公寓楼，阮啾啾坐在副驾驶座上，陈瑾熄了火，望向她，有些小心地开：“那个……”

“知我在第几楼几号房吗。”

“当然——”陈瑾咳一声，差说漏嘴，“怎么了？”

阮啾啾睁着说瞎话：“今天总觉得不踏实，你陪我上去坐一会儿吧，捋捋案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陈瑾如捣蒜。

这小果然觊觎已久，熟门熟路地带着阮啾啾上楼梯，走到家门前。阮啾啾把钥匙掏来递给他，他开了门，率先走去开灯。

阮啾啾换了鞋，坐在沙发上。

毫无疑问，陈瑾的观察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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