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他们的“巢”。

刘向谦已经很久没踏过这里，他的东西也全消失了，只有对面空的床铺证明他存在过。而取代他的，就是许昕华的东西，洗手台上一粉一蓝的同款牙刷，卫生间门一大一小同款拖鞋，还有巾脸盆，被他们两人满的衣柜。

把衣柜里自己的衣服都收行李箱里，沈知年的衣服也上清空了，看着空的衣柜，许昕华怔了怔，忽然有亲手掉了他们存在痕迹的觉。

或许是她反弧太，直到这一刻，许昕华才终于有了离别该有的怅然若失，她放了手里的事，转抱住了正在收拾桌的沈知年，脸贴在他背上。

沈知年动作顿了顿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许昕华诚实的说，“趁着还能抱你的时候，想就了。”

沈知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，扬了扬嘴角，却扯了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：“可是我现在抱不了你了。”他的事还没完。

“没关系，我抱着你活。”接来的时间，许昕华就像一只无尾熊，全程挂在沈知年背上，看着他把行李收拾好，看着他把宿舍打扫净。

所有属于他们的品都被收走了，整个房间看来净净，一尘不染，就像一间暂新的屋，静静等着它的主人到来。

沈知年是午的航班，吃完午饭，就该准备去机场了。

国这样的大事，就三个人送行，多少有些冷清。其实许昕华看到他从家里带过的箱，里面甚至放了好几双手工鞋垫，还有饭的酱辣酱，透着散发着光味的枕——贴心到这程度，许昕华相信他们应该很想亲自来送的。

结果，他家里一个人没来，医院的领导学校的师也没一个面，只有她认识的刘向谦和程薇，会不会是因为她？

走在机场大厅里，许昕华的脚步越来越慢，最后两个人都没有挪动脚步，面对面站在大厅，相顾无言。

在检票附近，像他们这样静静对视的人有很多。异国之旅，远没有许昕华上辈那般稀松平常，现在一走国门，就充满了变数，有些人从三年变五年到十年，有些人一辈都不再回来，就当是最后一次相见，也该把最放不的那张脸、那双睛，仔仔细细的印在脑海里。

刘向谦很谅他们的依依不舍，把空间留给他们，主动帮沈知年接过行李和证件去办托运。程薇不发一言，随刘向谦一起走开，这是她第一次在许昕华面前这么善解人意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也许是他们太沉浸在自己的绪里，刘向谦去而复返，把登机牌到沈知年手中，“你的那班要检票了，快去吧。”

刘向谦的话刚落音，机场广播就响起了，播报的刚好是沈知年的航班。

在一片离别的氛围里，许昕华也不可避免的红了眶，促：“快去吧，一路顺风。”

“昕华。”女人的泪像是摁开了某个开关，沈知年定定地看着她，终于忍不住，问了一直很想问的话，“等我回来，好吗？”

说这句话，沈知年脸上闪过一系列复杂的绪，有期待，有后悔，有忐忑，最后都化作了沉默，带着一丝哀求的看着她，仿佛等待她的宣判。

许昕华也静静看着他，半响才，“好。”

以后是要继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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