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家里，也是以为你找不回来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
“妈，你要搞清楚。你作为家主妇，付的比他少吗？他每个月赚千把块钱，真拿自己当至无上的皇帝了。他当你是什么？你在他中，不是妻，只是生育和愤的工，免费的保姆。”

女儿字字诛心，让她想起了被丈夫打骂的日。

这些年，丈夫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，便是：“当年就该听我的，这个赔钱货就不该生！”

当年丈夫在镇上医院有熟人，得知妻腹中是个女孩，建议她拿掉。那时候苏秦毕竟有五个月，在腹中成型，她怎么舍得割了这块？

苏秦又说：“妈，我知，你不敢反抗，我也知，在你心里丈夫是天，是至无上的王。他代的事，你不敢不，他的意思，你也不敢违抗，可这个男人真的值得你这样付吗？”

值得吗？王琳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
当初得知警察要送女儿回家，她很开心，好歹女儿好手好脚的回来了。可丈夫却让她去跟苏秦商量，让她去打工，不要留在家里。

她是个家主妇，目光短浅，丈夫的意思他不敢违背，也认为女儿那个中，不一定能考上大学，况且她有过那样的遭遇，以后怕是也嫁不了什么好男人，便去跟苏秦开了那个。

可她也没想到女儿会在第二天不告而别。

现在女儿在她跟前说的这些话，字字珠玑，噎得她说不话。

苏秦给母亲喂了一毒汤，又适当给一颗甜枣：“妈，爸那样对你，你是时候为自己打算了。你，可以考虑跟爸离婚。”

王琳一听“离婚”登时打了个颤，电似的站起来：“苏苏，你疯了？我跟你爸离了婚，我怎么办？去收破烂要饭吗？”

苏秦脑仁胀痛，一气，耐心：“妈，我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都能找到工作，混饭吃，您才三十，怎么就不能去找工作养活自己了？你不知现在外面世发展吧？女人去找工作很吃香，服装店开的底薪都是800元起，哪怕是去端个盘洗个碗，一个月也能有一千多。我爸一个月赚一千五都能养活你，你怎么就不能养活自己了？”

“你自己想想，如果你有了钱，能养自己了，还怕他打你骂你拿你发吗？你自己赚的钱，自己，小日过得舒舒服服，也不用给人当保姆受气，你就不想过独立的生活？非要过这个暗无天日的苦日？”

王琳没主见，女儿一番话让她心里七上八。

“可是……谁养你？”

苏秦觉得可笑：“你会养我？爸会养我？你还在白日梦？妈，我跟你打个赌如何？你一旦有病，他不仅不会照顾你，还会毫不顾往日分抛弃你，跟你离婚。”

“苏苏，你这是什么话？你爸会是那样的人吗？”

“爸是肯定不会同意我去上云中的，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？听爸的，还是给你的亲生女儿一个机会？”

王琳沉默了一阵，低声说：“苏苏，你爸不是那样的人……你爸不让你继续读中，一来是因为家里没多余的钱，你原先那个学校也不好，难考上好大学。二来，你有那样的遭遇，万一考不上好大学，也难找到好婆家。可现在不一样，你考上了云中，这个学校升学率可是99%啊，你爸砸锅卖铁也会让你去读的。”

“你很天真。”苏秦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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