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哪里老了？”

章程母亲忽然不哭了，捂着自己的脸，瓮声瓮气问他：“真的吗儿？”

黎川也帮着兄弟哄老母亲：“包姨，您以后可别再说自己老了，”他抬手一直后的苏秦，“您看起来比这个小姑娘还年轻，哪儿老呢？不知的以为，您是章程妹妹呢。”

“是吗？”这话让她听着开心，她说：“好了，公司还有事，我先回去理事。川川，你帮我劝劝程程，昂。家里这么大的家业还等着他继承，他总不能一辈警察。”

“好。”黎川冲她微笑：“包姨您先去忙，这里给我们。”

……

等母亲离开，章程呼一气，一声“妈呀”慨：“我这老母亲呦，真是唐僧转世，哎，耳终于清静了。”

“章老师，你还好吧？”苏秦比划着自己问他，“你的这里这里，会留疤吗？”

“男人留疤怕什么？不怕，有疤的男人才最帅！”章程吁一气说：“老黎，今天谢谢你，如果不是你，我这双手，可就没了。”

黎川拍着他肩膀，说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
“我们的线人已经提了证据，现在估计同事已经去桑枣镇那家酒吧抓人了。说起这几个线人，他们可真是线人界的奇葩，为警方涉险，却不收警方一份奖励。现在这样的线人，可不多了。”章程想到什么，问黎川：“那个徐航你们认识？”

“认识。”

章程又转看向黎川后，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：“苏秦，听说你今天开了枪？”

“嗯。我和黎老师，明天回去公安局讲明况。”苏秦说。

章程吁一气：“也幸好大家都没有生命危险，否则这次，我难辞其咎。其实就算老母亲不闹，我也该引咎辞职，这次是我带队失误，才导致大家受伤。”

苏秦：“章老师，您话不能这么说，您这次是立功了啊。这次事件影响很大，端掉了一整个贼窝，桑枣镇应该会大力整治的，这些都是您的功劳啊。这次事件等媒爆来之后，您一定会成为全市英雄。”

章程摇：“上面决定大力压制这件事，我没有登报的机会，还要写检讨呢。这次事件，十五名人质差牺牲，还损失两千万赎金和一架直升机，一旦被媒宣扬，市民民怨会有多大？到底是谁的不作为？现在云市的新任市委书记刚上任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如果这件事引起民怨，产生大影响，市委书记必然会拿面的人开刀。”

“他们的不好，还不让人说吗？没有媒敢发声，那我就去网上发帖！”苏秦眉皱狠又说：“这件事必须曝光。桑枣镇那么猖狂，肯定和上面那些官员有关。”

章程看着前这个一腔血的小姑娘，啧一声：“你发帖？直接给你扣上一个造谣的帽，谁会信你？你发一篇，他们删一篇。你这个小姑娘，怎么那么冲动呢？你知自己是在跟谁作对吗？你一个小姑娘能掰动那些手腕？除非你爹是市委书记，除非你站在市委书记跟前讲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，否则……呵呵。”

黎川安抚地摸了摸姑娘的，低声说：“好了，这件事我想办法。已经很晚了，章程需要休息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嗯。”苏秦带着失落了医院。

回去路上，她望着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发呆，怔怔神，想今天的事，想很多事。

这事曝光，的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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