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昭年纪都小，家里教的也严，并没有恋经验，倒是娄可怡，因为已经十八岁了，比她们成熟一些，知的也多，想的也多。

娄可怡正沉浸在烈的中，急需找人分享自己恋中的甜，这会儿两个好朋友都到齐了，她也不再忸怩，“有什么可讲的，你们不知，前阵大帅跟武大帅那事，”

她压低声音，“其实跟我们的何先生也有关系呢！”

这不是要讲恋嘛，怎么变成讲时事了，薛琰正要问呢，就听方丽珠，“我知我知，说是大帅得了李先生的指，才走了这一步的，咱们何先生不正是李先生的学生嘛！”

什么叫“咱们何先生”？

薛琰一惊，打量着娄可怡发育的极为可观的材，她今天没有像方丽珠那样穿学生装，而是穿了一件紫的暗旗袍，这会儿的旗袍虽然还不像以后那的纤秾合度贴材，但这么一穿，娄可怡看起来可比学校里行走的同学，包括她们两个，都成熟的多，“何先生放假也没有回家？”

薛琰试探了一句。

“他回家了，不过后来不是局势张么？他又听说李先生跟西北军的关系，就给李先生写了信，表达了自己向往革命，希望追随先生左右的决心，”娄可怡对好朋友知无不言，“李先生给他回了信，跟他说了要到汴城来的事，他就特意从家乡提前赶回来了，”

娄可怡甜甜一笑，“也多亏他在学校里，不然我一个人可真的会害怕的。”

呵呵，虽然没有许静昭的记忆，但薛琰还是听明白了，这位何先生，应该是她们学校的先生，这一对儿玩的还是师生恋！

“可怡，你们真的在一起了？”不什么时候，这师生恋在薛琰看来，都不值得提倡，学生年纪小不谙世事，先生可是成年人了，搞自己的学生，那是有悖师德。

真心相，可以等一方毕业了再追求也不迟啊，何况她们读的是女师范，总共也就两年就毕业了，哪那么迫不及待？

娄可怡脸上泛起一片红云，她推了薛琰一把，“什么叫在一起了？瞧你这话说的，我们是灵魂伴侣，他不但是我的先生，更是我的神导师，是我的偶像……”

薛琰擞擞上的疙瘩，“可是学校会允许么？”

娄可怡一仰，“不允许又怎么样？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力，我们会为了自由跟一切反对我们的恶势力斗争！”

“那个，何先生家里有妻没？”薛琰实在不知这位何先生是哪棵葱，但能在师范学校里当先生，应该有些年纪了吧？

“静昭你怎么来？你是来气我的，还是嫉妒我得到了？”娄可怡瞪了薛琰一，甩开她的手，“何先生成亲之后一年，妻难产而亡，之后先生一直孑然一，这些学校谁不知啊？！”

好吧！没老婆就好，薛琰可不愿意自己的女友成了小三，当然这个时代还没有这样的词，而且这还是个盛产渣男的时代，“好好好，我错了，我回家之后病了一场，许多事都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
薛琰歉了，娄可怡便大度的没再跟她计较，“我一直等着你们呢，我跟你们说，过两天李先生还要在汴城大学演讲呢，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听？”

李先生是谁薛琰已经不用问了，那可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，“嗯，好，我也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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