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审理，司法公检系统快速启动，展开全面调查。

白天蓝目瞪呆。事的发展完全乎意料，她一边努力适应新工作，一边兴奋又忐忑地吃瓜看戏。

调查结束，再次开，赖昌允、李应奇等五人站上了被告席。

赖昌允提供的转账记录、来往邮件等证据太过确凿，又有司机人证，法官当宣判，因为侵犯商业秘密，违反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，赖昌允判七年有期徒刑，李应奇判五年，其他人三到四年不等。

一场大戏终于落幕。

白天蓝觉得仿佛置梦中。这实在太富有戏剧，以至于战斗告捷，她都没有清楚孙无虑到底怎么作的，而且，也许这辈都没机会清。

有生以来第一次，她对一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孩，产生了一微妙的崇拜和倾慕之。如果说以前对孙无虑的敬畏之心是于他的份，从这一刻开始，便是于他这个人本。

在她还沉浸于这桩余音绕梁的大案里回味的时候，郑方舟给她打了新年第一个电话：“小师妹，新快乐，给你拜个晚年。”

白天蓝笑：“怎么能让师兄给我拜年呢？怪我怪我，我急着看闹，把给你拜年的事忘了，哈哈哈。”

郑方舟坐在办公桌后，一边跟她通话，一边用茶针疏通茶海的蜂巢，隔着运营商信号都能受到她的兴奋和激动，看来这一场戏确实足够彩，而他的心也相当不错：“鹰成，初试啼声，你们孙总这一手，可漂亮得很啊！”

这话听着甜透了，白天蓝觉得比夸她自己都受用：“你不是说，小孩成不了气候吗？”

郑方舟笑：“是我小看了他。一招除去叛徒，又铲掉好几个竞争对手的悍将，双手还不沾半血腥，有胆识，有魄力。”

白天蓝笑：“我先替老板多谢你的称赞。”

“不敢当，你们老板不怪我就好。”郑方舟手上一一地清理残留的碎茶叶，信笑，“毕竟这个麻烦起源于我。”

白天蓝吃了一惊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和科信达成并购协议后，我跟李应奇聊过一次，主要话题就是天骄目前各业务线的销售置和主要负责人的格特，是我告诉他赖昌允此人两面三刀，反复无常，也许能加以利用，只是，没想到我前嘴说完，他后脚就跟姓赖的搭上了线。”

李应奇作为科信的北区销售总裁，为江以北所有地区的业绩负责，华北地区当然也在他的辖范围。郑方舟耕华北，又有天骄工作背景，必然首当其冲，成为李应奇最大的榨取对象，而他刚刚投诚，为了站稳脚跟也得争取表现，知无不言。白天蓝是讲理的人，知这事怪不到他上，当即笑：“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，不怪你。话说，无线和科信已经达成并购意向，怎么还没开始行动呢，连个预的通稿都不。”

“正在筹备，不着急。”郑方舟似乎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，转而笑，“我收回在书吧对孙无虑的所有质疑，他对得起他哥哥，也对得起你那莫名其妙的信任。”

白天蓝哈哈一笑：“我替他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郑方舟也是一笑，怎么能是他谢我呢，应该是我谢他才对。蜂巢终于打理净，他放茶针，举目望去，但见苍穹寥廓，风云远，万类天竞自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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