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有这个动机，也有这个能力。至于为什么群莽撞，那必然是有人提供了退路给他们啊。”

唐尧定定：“不错！有恃才能无恐，而且闹哗变的这几个，恰好都归属于华南，今天从天骄走，明天就可以投对方怀抱，就算因为竞业限制暂时不能去，多半也可以拿到不菲的报酬。”

孙无虑和白天蓝对视一，大家心照不宣，科信是想趁此机会砍断天骄伸去华南的角，把整个华南通用业务端掉。耕华南，对天骄了若指掌，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提供走私货的人。

唐尧在脑中搜索了一老对手们，暂时也判断不是谁的手笔，他微一沉：“改革方案是这两天才发生的事，这么快就能布局并实施行动，应变能力有可怕，此人不能小觑。本来准备让老凌南，老霍接洛城，没想到老霍不争气，小白资历浅，但时间急，没功夫让你慢慢成了。我让老凌尽快去南边，以防对方再有什么动作，小白你接洛城当一把手。”

不等白天蓝答应，孙无虑已静静说：“小白的安排，有待商榷。”

唐尧奇：“怎么说？”

孙无虑默默看向白天蓝，似乎在笑，又带着奇异的柔：“你自己跟唐总说。”

唐尧见那两人眉梢角的意藏都藏不住，忍不住敲敲桌：“谈正事就别眉来去的，注意影响。”

孙无虑一笑不语，白天蓝被这句调侃得很是不好意思，赧然把话题转到工作上：“关于通用业务改革的事，我想到了一个方案，不知是否可行。现在的方案看起来的确是一剂猛药，也着实会伤害到不少人，但其实伤害的是那些考不达标、本来就要调岗甚至劝退的人，对业绩好的员工而言，能得到的报酬更多，发展空间更大。一旦让他们意识于己有利，那么态度就会从抵抗变为支持。所以，我想先把我辖的华北大区当试，让大家知改革的结果其实比预设的要好得多。”

“嗯，你的力若放在改革试上的话，的确不能再分心运营洛城公司。”唐尧沉思片刻，“老板的意思呢？”

孙无虑表淡然：“我……不怎么同意。”

唐尧一顿，笑：“我支持小白，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，没有之一。”

孙无虑哀怨地瞥他一，唐尧假装没瞧见，反而让白天蓝去召集总裁室成员开会，等她的影从视线里消失，才笑：“心里不舒服？”

“我能舒服吗？”孙无虑苦笑，“这件事办起来有多少阻力你比我更清楚，现在，我们把一个女孩推去当前锋，我……”

“职场不分男女，只分能的和没用的。”唐尧冷不丁地打断他，罢了又笑，“男女留在床上分就好了。”

孙无虑失笑，但没接这句，他现在没心开玩笑。唐尧把椅拉得离他更近了一儿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去年基层考结束后，你来找我让我提小白，我问你要原因，你说姑娘事用心，人也能。现在她主动请缨当前锋，事更用心，人也更能，你难不应该更兴吗？”

孙无虑辩解：“当初和现在，本不是一回事。”

唐尧：“你的不是一回事，但小白这个人没有变，有些鸟儿羽太漂亮，不应该被关在笼里，让她去飞她才能实现价值，哪怕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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