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，后者自然也就不可能。”他虽然不确定白天蓝为什么要分手，但他确定她短期不会上别人，这自信还是有的。

陈添似乎察了他的心理，微笑着狠狠了一刀：“我知你有自信她你，但这就是祸源啊。对她而言，除了你之外，张三李四王二狗都没什么区别，既然不能跟你在一起，随便找个人嫁了不是很正常？”

“她不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孙无虑虽然知这可能微乎其微，但还是有一遏不住的怒气升腾起来。

陈添见他有动怒之意，刀反而补得更狠：“就说你成不了哲学家吧，哲学告诉我们，要用发展的光看问题，以前不是，未必以后也不是。度忠诚于彼此的伴侣分手可能更低，可一旦分手，造成的影响也更严重，失恋一次就剧变的大有人在，白天蓝就此变成我这么浪的人也说不定呵。”

孙无虑忍无可忍，拍案喝：“打住了！不给我添堵，你心里就不痛快是不是？”

陈添抬起明艳丽的眉目，看着他若无其事莞尔一笑：“谁说车震之仇不共天的？作为不共天的仇人，请你喝酒就不错了，还想我抱着你哄你啊？”

不提车震还好，一提这两个字孙无虑更是怒气发，他从钱包取现金，啪一声拍到桌上：“我请你了！”然后也不回地往外走，步伐利落迅疾，飒沓如星划过。

陈添望着他瘦削的背影，笑：“阿虑，我之前跟她说，和你分手了就来找我，如果真来了我就给你送回去。”

孙无虑瞿然回，厉声：“两个月为限，如果她去找你，我脑袋割来给你盆栽，否则次见面就给老跪叫爸爸！”

陈添本来就是故意逗他生气，这时候当然不接招，笑：“我傻啊，跟你打这无聊的赌。”

他咬着烟，一张张数着桌上钞票，一边招手示意买单，一边在心里叹着，厚地天，堪叹古今不尽，痴男怨女，可怜风月债难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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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无虑径直走酒吧，夏季燥的夜风扑面而来，得他更是心烦意。那杀千刀的除了煽风火耸人听闻还能什么，我吃错了什么药跑来找他消愁？当然这也不怪他，怪我，我要从狗嘴里掏象牙当然怪我！

没喝到一酒反而受了一肚气后，他再次驱车回家，幸好实在困得扛不住了，蒙着被沉沉睡了一觉，第二天一大早接到杨一诺电话，铁路系统和各家航空公司都没发现白天蓝的行程信息，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他挂断电话，立刻发去公司，把五六年前白天蓝的职表和档案全调了来，资料里面有两个联系人，一个直系亲属是白太太，一个急联系人赫然是那个曾经设计过她的李书涵。

白太太的号码早已弃用，孙无虑看着李书涵的联系方式，很快就明白过来，那时候她们两个都在郑方舟手，关系尚可，但经过上次的事，故旧之早已不复，白天蓝的行踪自然不会告诉她。

他思索了一，找人调了郑方舟的电话，稍挣扎后就打了过去：“郑先生，方便接电话吗？我是孙无虑。”

郑方舟虽然猜不透这个电话的用意，但语气依旧淡定，礼貌中透着清冷：“孙总，久仰大名，有何指教？”

孙无虑斟酌着用词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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