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了赖昌允。”

白天蓝笑：“果然从一开始，你就没安好心。这个我和阿虑也怀疑过，但是我很好奇，如果我没有撞见他俩的密谋，你会怎么？嗯，你应该在他们两个谁的边安了线……”她浑一震，失声，“王文欣是你的人！”

郑方舟笑：“聪明。她在江城读的大学，来无线面试时无意中透想回家乡洛城工作，我就把她推荐给赖昌允了。”

“然后，她就一边为赖昌允工作，一边你的线人？为什么？有钱能使鬼推磨？”

郑方舟淡淡：“我说过，世界上所有的问题，都不过是利益罢了。”

白天蓝死死盯着他，心里翻着惊涛骇浪：“那么，当初特价合同的事，书涵是不是代你受过？”

郑方舟笑问：“为什么突然醒悟了？”

白天蓝冷笑：“李书涵也许有本事策划这个局，也可以拿钱收买媒，但是她没有能力掌控那么多客，而群汹涌闹着要退款的客，才是这个局的关键所在。其实，我当时就有怀疑你，我觉得你会借着牺牲书涵来洗清自己，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开招待会把所有责任都扛了，没想到你直接告诉我李书涵没有错，没想到你当面告诉我背后的原因在你……真是好笑啊，你明明说了所有事实，可我竟然没有相信！”

郑方舟看着她绪失控，微笑：“别着急，缓一缓再说。”

“虚则实之，实则虚之，我看不是我蠢，不怪别人！”白天蓝看着他，神里说不的伤，“可是师兄，我并不曾对不起你，李书涵这么我还能想明白，她以为我是她的敌，你这么是为什么？”

郑方舟转开不再看她，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：“自古商战如兵战，不论恩怨，只论敌我。”

对的，在他里只有敌我，她和李应奇、凌云峰没什么区别，挡路了就要掉，尤其她是孙无虑的女朋友，当时的天骄又上市在即，她事对孙无虑的打击最，对天骄的影响最大，对科信的北区崛起战略也最有利……

她仰笑了笑，低声问：“崔腾飞他们……”

郑方舟理解她的意思，轻轻一：“是。”

现在什么都说得通了。

公司的金牌大销售们彼此都非常熟悉，他清楚地知霍旭涛对凌云峰的不满，之前又是全国通用业务总监，崔腾飞等人都是他的老，他私为霍旭涛提供走私货，又煽动崔腾飞那几个华南省级经理闹事，一方面是为了铲除凌云峰这个劲对手、阻止通用业务的改革，一方面也是为了把大家的目光引去华南，调虎离山。

唐尧为此南，在华南常驻了近一年，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，在华北大展拳脚。通过玩项目置换的游戏，他在华北为科信建立起了稳固的销售渠和关系网络，等唐尧回来的时候，他已经基稳固，也不掉了，之后只需要稳扎稳打地以华北为心，把势力辐到北区其他地方就行。当然，唐尧南给科信南区的业务带来了腥风血雨，但是，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？毕竟他只对北区负责，只要北区业务达到他的对赌指标，他就赢了。

白天蓝想明白了这步步为营、环环相扣的布局，佩服得五投地，她叹一声，笑：“师兄好手段，这一局就算输了，也不影响你是个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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