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腮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
夜晚的山林总是充满着奇怪的声音，风树叶间沙沙作响，寺庙里的诵经声，撞钟声越来越远，脚踩在地上，借着月只依稀看得清小路。

我总觉得心里不大安定，后、四周似乎有一双双睛在盯着我，我愈发觉得骨悚然，心里却又担忧着山上的人是否会被我连累，那和尚，那小沙弥，王大婶一家……

我摸了摸前的玉佩停脚步，锦屏也停来望着我，“小怎么了？”

我猛地去扯脖上的那绳，锦屏惊呼，“小，快别这么扯，会伤到自己的。”

我不理她，继续扯，中似乎有一闷气要发来，锦屏忙伸手来阻挠我的手，“小快停手，锦屏帮你拿来。”

我听得她话语中的哭腔，遂停了手，任由她借着月光为我解了绳，锦屏把玉佩递给我，期期艾艾，“小这又是何苦。”

我抬望着月亮，“锦屏，我错了么？”

锦屏只是摇，“小没错，可…小若是舍不得皇上，不妨再考虑一，皇上虽是皇上，可对小极好。”

锦屏把玉佩递给我，“婢觉得，小心里，是有皇上的。”

极好又如何，心里有他又如何，比起得到我更害怕失去，这么想着脑里宋祁的脸却是愈发清晰，方才分开时他看我的神总觉得分外熟悉，慌的觉如影随形，心底有什么东西却渐渐明了起来。

初次见面时也是这样的夜晚，上我俯行礼他探究的神，那许许多多个我看不懂的目光好似突然有了眉目，我在消香阁抚琴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，那一曲毕曼娘飘忽的神和我后再熟悉不过的目光，安王初次见我时恍然大悟的神，提起烟雨阁时宋祁莫测的神，一个令我浑发冷的想法不容忽视地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或者他早就见过我，或者他什么都知，再或者…

我只觉得全的力气都被了，靠在树上细细地梳理这一切，睁开看见锦屏近在咫尺的脸，握了手中的玉佩，一被戏耍的愤怒刺激着我的理智，我猛地把玉佩扔在旁边的树丛里，一言不发地往前走。

“小，小你走慢，那玉佩，怎么扔了，小…”

我放缓了脚步等锦屏追上来，没好气，“山，再不走就要被狼吃了。”

“狼？”锦屏抖了抖，“那山后咱们去哪啊，山上一会若有了动静，或者皇上派人搜山怎么办？”

“去京城。”去京城找曼娘，我一定要把这些事问个清楚。

“啊，小。”锦屏跺了跺脚开始喋喋不休地劝说，我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安她。

这山并不，我凭着一意气走走停停倒也在天蒙蒙亮时走到了山。

山脚有个茶摊，我带着锦屏坐，探问了一昨夜普乐寺的况，果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。

我心里已经定了七八分，昨夜冲动要去京城寻曼娘的心思也去了七八分，只是一想到宋祁心里就又是一阵无名的怒火，很想照着他的脸锤上两拳，揍成个熊猫！

我喝了茶冷静了一，好好好，你既就这么放我走，我就承了你的好意，你自去寻你的三千佳丽吧。

可还是难受，气闷，我努力了那么久，算计了那么多的东西，他就这么不动声地递给你，叫你得到了才知，实在是，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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