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在笑我和你们不一样吧。”陆芫的睫低垂。

陆笙这才知，原来当年的笑，其实也伤害到了别人，她微微抬：“阿芫，在你没有来到陆家之前，我一直都活得很自我，其实你来之后，我依旧活得很自我，直到没有了陆家，我才知，原来一个人的生活是这样的。阿芫，对不起，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”如果没有她，陆芫的生活绝对不会这么窘迫，也许会过得不好，但是绝对不会那个样的不好。

说来，都是她的错啊。

“陆笙，你也知那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，我不接受你的歉，抱歉了。”倘若接受了，她怎么对得起上辈的自己。她心里的那个坎，心里的那个结，她始终过不去。她不到，在陆笙伤害她那么的况，还原谅她。

她不是圣人，她不是神，她就是个普通的修者。

七六，样样俱在。

陆笙笑了，她其实何尝不知过往的那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说得通的，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。但是她倘若不说这三个字，这辈她都不会安心的。

“你可以选择不原谅我，没关系的，不用抱歉。我说对不起是为了我自己的心里面安定一，阿芫，我是真的打从心里觉得对不起你，那些年里，因为我自己的原因，将心里面的怒火发在了你的上。”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前的溪，面很平缓，就和她此刻的心境一样。

这句话。陆芫没有回，她不知应该怎么去回。

好在陆笙也没有非要要一个答案，她接着说：“他走了，三弟死了。阿芫，这个世界上，我唯一的亲人就是你了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，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，仿佛死亡在她的中也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
陆芫猛然抬，然后有些失神：“他死了啊......原来他死了......”当年陆家的那场大火之中，一共有三个人逃来了。

一个是陆芫，一个是陆笙，还有一个是陆家棋，陆家的庶，一个有本事的男孩。

“家棋死了，阿芫，陆家已经什么都不剩了，就剩了一个你和一个我。阿芫，我前面很多很多年都在追杀和报仇的路上度过的，我知你对陆家没有，阿芫，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去报仇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我是为了告诉你，我为了报仇付了太多的东西，真的，没有什么意义。阿芫，陆家什么都没有了，你要好好活着，活得很好，不然，我这辈良心都不安。”

她不知自己还有多久，只希望，陆芫能好好活去。

陆芫还是没有说话，她依旧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
“那个和尚......叫印光吧，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，不过好在，他着你，非常你，阿芫，一个人另一个人的神是遮不住的。我希望他能一直一直对你好，你能一直过得很好。”大概只能这样想想，她心里面对陆芫的愧疚才会少一吧。

她是真的非常希望她能过得好的。

“嗯，我知他，他对我也真的很好。”陆芫随说，这次说话没有抚摸着边上的野，换成了边上的野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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