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冬至仍旧没有改变主意，徐婆也只能叹一气，对着老爷的牌位念叨去了。不过，知冬至肯拿绿竹的银去打，她心里的担心倒是少了，对绿竹也更满意了，起码，这银她是愿意的，只是她孙“一意孤行”。

绿竹之所以让徐婆知这些，也是不希望她因为她劝不住冬至而有怨言，有时候老人家上了年纪，成日里无所事事的，想得多了，想法容易偏掉。她想让家里和和睦睦的，冬至去服役也安心。至于说冬至曾经为她改变过主意的事，则没有必要提，提了伤。

赵家那边知冬至也要去服役，均是叹了一气，本来有些怨言的，毕竟女儿正怀着呢，他也不是没有那个条件，却还是丢女儿去了，哪个当岳母岳丈的能没有意见？

可耐不住女儿偏着女婿，听她说，冬至这次去服役也不是没有想成算和想法的，他们也不好说什么，赵铁只能叮嘱宋氏多去看看女儿，让向北每日去徐家帮着挑劈柴，向南从钱家铺工回来也多去看看。

赵家这边，大房那也不求向东去学手艺，毕竟他家的豆腐也是可以传家，因而最后还是决定大伯赵铁栓去。二房这，向北还小，而向南在镇上上工，且之前手脱过臼，赵铁于是咬咬牙，也自个去了。

因为九月初三就得发，剩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，所以近些日冬至都在家里陪着徐婆和绿竹。

上了几回山，猎了好些活着的野放到后院里养着，给绿竹补。院里的柴，从山上捡了许多，又劈了许多，堆了整整半间东厢的屋才算完。缸也多置了两，都添得满满的。那两亩地也翻好了菜籽，趁着来年开前再些蔬菜。至于开以后的稻，便只能拜托赵家那边帮衬着呢，如果人手不够就银去请人，反正，绿竹是不允许地的。

怕绿竹和徐婆在家不安全，冬至甚至还去寻了一条大黑狗来在院里拴着，喂过几回熟了以后，也能看家护院了。为此，虽然看不起钟大郎，他还特地上钟家一趟，拜托钟叔他们帮忙照看着。至于刘家村舅家那边，他却没去，免得他不在的时候，他们来打绿竹的主意。

想了想，冬至还特地去了一趟县里，和绿竹的师傅巧娘说了这事，他也不晓得她们师徒的分到底不，可就是想要拜托她帮忙照看着。得了她的应承，好歹能安心一。

这些日，绿竹也在为他行着准备，了好几衣裳和鞋，还特地在衣服里了兜放银两。吃的，即便了，这天气也是存不住的，可她和徐婆都想着，尽可能在他去之前给他多补补，补得更壮实一些。

半个月时间，说不说短不短，很快，离别的日便要到了。

绿竹和冬至躺在床上说了许多话，譬如孩生来，男的□□生，女的话叫，因为他们大概会在二三月里开的时候生。两人都没有刻意去说他在她生产时能不能赶回来的事，毕竟这事谁也说不准，冬至就算给了保证，如果实现不了，还不是要让绿竹失望和担心？还不如不说。当时候如果能赶回来自然最好，赶不回来她也理解。

相濡以沫相互偎依着的两人一夜无话。第二日一早，冬至便轻手轻脚地起了，没有打搅绿竹，发前却找了徐婆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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