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将难一五一十。

“事莫名其妙发展到这地步，如今我本不晓得该何去何从。”

雨麦摇：“浮公为何不顺其自然呢？”

“顺其自然……？”七浮涩然一笑，“从前我倒尤其喜将这个词挂在嘴边，现在我终于明白。所谓‘顺其自然’，不过是一无所有的弱者拿来安自己的话。”

雨麦立刻接话：“所以浮公的难，便是‘一无所有的弱者’？”

“你觉得是如此，就是如此了吧。”七浮似是疲倦一般闭上。

夏日风，携了浪一并自门帘涌车厢。雨麦见他因战斗而披散的乌发在风中变得糟糟，想也不想就挪了过去，取他的发带，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一把骨梳，替他打理起来。

理好发丝，她正准备绑上发带，忽听得七浮低声唤自己。

“浮公有什么吩咐？可是雨麦疼浮公了？”

“不曾，你梳得很好。”说罢，七浮静静等她绑好发带，方才继续，“昨日我还说不当你主人，今日我却有些后悔。”

“无事。雨麦早已习惯了。”雨麦仍坐回他面前，以不起波澜的语气“安”。

七浮不自觉笑：“所谓习惯，是习惯或说忍受了多久呢？十三年，还是二十六年，又或者更久？”

本只是他开的玩笑，结果对方却当了真。雨麦眸中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绪，语气还是老样：“雨麦会习惯到浮公厌恶雨麦的那天。”

七浮觉脸上一。这话为何有些像话本中男女立山盟海誓的前兆……

“那……你是愿意这一世也跟随我吗？”七浮作镇定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的妖侍卫……虽然如今我已算不得除妖师，可主仆契约的咒还是会画的……”

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分明之前一直在发着牢开着玩笑，怎的他就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想法顺了来？

视线中忽闪动起雨麦的笑脸。十一二岁外貌的女孩，当着他的面咬破手指，沾着血在自己心画主仆契约的印，而后捉住了他的手腕。

一切都发生得毫无准备，待七浮觉察到自己的灵力已失去了一半，被放在雨麦心的手方才挪开。

或许是收了灵力的缘故，雨麦的上动起暗红的光华。她痛苦地伏倒，以微弱灵力幻化成的躯上，衣一片片碎开。

继而，粉红的将灵力躯一取代。

七浮在一旁看呆了，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灵力竟能大到给妖魂重铸。见雨麦的新渐渐成型，他慢慢脱了自己的藏青外袍。

重获躯后，雨麦的外貌还是原来的样，只是多了可见的咒，像纹一样布满雨麦的，亦是诡异到令人压抑的暗红。

“妖侍卫雨麦，拜见主人……”

暗红光华刚从表散去，雨麦正对七浮行礼，一件藏青袍已把她裹在当中。

“回去再拜见，此尚有闻先生在，你动不得。”七浮快速提醒，并自觉挪到了靠近门帘的地方。

大约是受到车的灵力变化，闻九空将转向另一方向。挥动鞭时，他脸上隐约着笑意。

此乃所谓的因祸得福，还是命中注定？不怎样，昔日的浮君主仆二人正在归来，实是再好不过了。

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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