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空一同了楼。

……

看着倒在地的少年，七浮松了松胳膊，“总觉得我们是人贩，二话不说就把人打带走。”

如果这算於虚杀手的作风，他选择回祁环居。

闻九空打开纸扇扇风：“别无他法，此人方才已开始妖化，客栈人多，让他吃苦总比人命好。”

七浮报以怀疑的神：“不过，再怎么说，他的妖化也分明是被闻先生激怒的吧……”

“一动怒就妖化，就算不搞事，也足够危险。”闻九空合上扇，“小的首先要向公个歉，此事本不该牵扯到公，是小的擅自主。如此一来，公回於虚便要迟了。”

“这个无所谓了，反正我禁足期间外，本就是违规，早回晚归都一样。”

嘴上虽说得真无所谓，一想到闻九空不让自己去见昕，不怎么说，七浮还是无法释怀。

闻九空笑：“如此便再好不过了。”他以扇一指少年，“这两位是舞零与小端，乃是小的二十年前的故，看来他们至今还不曾恢复记忆。”

因为谈及除妖师的事，故房间里只有七浮三人，莫迹冰自顾自回柜台边看店了。

七浮不知自己脸上的是什么表。之前听雨麦说，闻九空是浮君的属时，他还不曾考虑过闻九空的年龄。如今一听到“二十年前”，他实在忍不住将闻九空上打量了一番。

剑眉薄桃，眉目笑，着广袖纹墨袍，腰悬白玉佩，手握纸扇，一看就是才及冠的风公模样，不像人也不像车夫，更不消说像武夫或杀手。岁月的逝，在他的容貌上甚至没有留一丝一毫的痕迹。

“原来那妖气是小端的。”雨麦似是自言自语。

闻九空解释：“应该是三十年前那个术失败得太惨，小端怕是直接把也赌上，才救回了舞零一条命。”

“闻先生说的术，可是‘止颜之阵’？”七浮忽回想起这一禁忌之术，“此术似乎是西方梵州的禁忌，如果成功，阵中所有人都将永驻容颜。一旦不成功便会折寿，或是……”

“或是记忆尽失，或是与魂魄一起毁灭。”闻九空接。

“可杀意又从何而来？”雨麦问，“‘止颜之阵’哪怕布置失败，小端也不至于堕为恶妖。”

“并非恶妖，只是摧毁那个术必须杀死阵中所有的施术者。而小端既要阵中救舞零，一定会染上死者的怨气。”闻九空，“猫妖极其容易被怨气侵，想必雨麦大人比小的更清楚。”

“当年小的与舞零被当作试验品丢止颜之阵，被丢去的十位被俘虏的除妖师里，只有小的了过去。”闻九空看向七浮，“如果没有浮君救小的与零阵，可能闻九空早在三十年前就已成了一喂狼的死尸。”

第18章 018 魇魂追忆

听罢闻九空的话，七浮恍然，而后又奇：“闻先生决要将他‘请’过来，难只是因为此人是我前世的故吗？”

闻九空摇：“并非只是因此。公有所不知，零虽不擅除妖，但他曾跟随浮君习得许多治疗方面的咒术。既然还能任符咒师一职，想来对治疗的咒术仍知一二。”

七浮。如今分家已被灭门，他在家中学习医术的路断了，舞零的现，未尝不是一个学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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