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，别太过分了。”U再次嫌弃她。

苍蝇再小也是，章栗懂得知足，不过随一贫罢了。

刚被赐予了新能力，她心不错，又开表扬：“这次成语倒是用对了，值得鼓励啊。”

U在半空中晃了晃，大概是在抒发它的洋洋得意。

又跟着U穿街走巷一阵，盯着一直在她前晃悠的光球，章栗觉得有些不对。

她记得U刚刚说，她的存在不能超这个世界的常识。

转看U，章栗陷了沉思。

——这有双标吧？

这么大个光球悬浮着，本就已经够超常识了！

普通世界，如果看见有人带着个会说话的光球门……那场面，章栗想都不敢想。

于是，章栗义正严辞地提起了意见。

“U啊，你能不能变成别的东西？你这个光球形态，太惹人注目了。”

“不要。我很喜我的光球形态。”乎预料地，U拒绝了她，“你有什么不满？”

“那什么……不是普通世界么，你这样哪里普通了？”章栗脑仁疼，在词汇库里搜刮着用语，“让人看见了，徒生烦恼。”

U闻言一滞，又很快嘴，“反正你别在人前叫我不就好了？你呼唤我，我才会来，不碍事。”

“那多不方便。万一把你叫来的时候，被人看见了怎么办？”章栗立刻否决。左思右想，选择了僵的撒，“我跟这些虚拟人不熟，想时不时跟你说说悄悄话嘛。你低调一，他们只会觉得我在自言自语。”

章栗耍卖嗲的战术成功地恶心到了U。如果它有表，此刻一定是满脸黑线。

“……你可别膈应我了，我变就是！”U动作很快，边嘟囔边化为了一堆发光的像素。

接着，像素快速凝聚，形成了一条项链。

项链是简洁大气的样式，一条细细的银链，中间坠了一个U字，看起来十分致。

章栗轻赞一声，上项链，愉快地跟着U投影来的全息地图往前走了。

******

地方并不很远，章栗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。这边果然临海，向不远望去，就能看到细金黄的沙滩。

也许是因为临海空地多，这边的楼都不，是各型各的工厂、小平房和集装箱，平坦地在地上铺卷开来。

U的带路很详细，给的地确到了一个房。这是一个独立的平房，从外面看起来规模大，像是仓库一类的东西。

章栗走到平房门前，抬观察了一番。想了想，她低声问：“这里面安全吗？”

没有回音。

章栗犹豫的神，又问了几遍，还是没得到回答。

“……生气了？”章栗试探地问。

“……没生气，自己想！”过了一会儿，U的声音才闷闷地从项链里传来。

这话一，章栗就明白了。果然是人工智能，智能得都会耍脾气了。

小声笑了，章栗说，“小气鬼。”

U不答腔，似是要把沉默行到底。

章栗摇了摇，幽幽：“真是AI随主人，连我的安全都不在乎。就这么贸然去，万一引一堆丧尸让我直接开场挂掉，看你们主仆俩看谁的闹去。”

U不上当，还是三缄其。章栗心知指望不上，吐了吐便开始自力更生。

嘴上虽然贫，却不能真的不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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