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气，闻着空气中带的轻微海腥味，章栗小声地召唤起U。

“U，你在么？还在睡觉么？”

乎意料地，U回复的很快。章栗脖上的项链发微弱的光芒。

U说：“AI不需要睡觉。”

章栗笑了笑，“早上好啊。”

“你看起来一切顺利嘛。”U说，“这才第一天就跟目标共一室了，可喜可贺。”

“是啊。但是，我怎么兴不起来呢？”可能是没有睡饱，章栗此时脑钝钝的，浑浑噩噩地理不说话的思绪。

但是，她知自己叫U来不是为了单纯地聊天。

“U，你是不是说过你能让世界逻辑自由发展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那么，就是连你也不知我未来会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……是的。”

章栗默然片刻。好在还是意料之中的回答，她了气，“……那假如我事故了呢？残疾、生病？或者……死亡？”

U没上回答，像是在理章栗语中的意思。

一会儿后，U语调平静地说：“如果你是指和心理上事故，那么在换世界之前，你会一直有真实的验，比如疼痛。”

“但如果是死亡……那你就失去了被观察的价值。我想，老大应该不会再让我继续维持你的脑电波活动。”

那意思就是真死呗，章栗闷闷地想。

虽然U的回答在意料之中，但许是受到起床气的影响，章栗觉得有些低落。

好不容易重获新生，却是在这地方。想想自己的生前，虽然平淡无奇，但是就那样去，也许也不错。

等等。生前？

章栗的脑中猛地闪过一丝念。

我生前在什么？

一丝凉意慢慢爬上章栗的脖颈，她小心地开始回想。

这一回想，章栗大骇。

除了一些账的人生回忆，她竟想不起的经历。

比如，她父母姓甚名谁、她有什么朋友、她跟朋友经历过什么……

突然一阵恶寒。

章栗想，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失忆吧？

不死心地继续反复回想，确定自己真的想不起后，章栗急了。

音量不自觉地有些，“你对我的大脑了什么？为什么我记不清生前的事了？”

“你是说没什么记忆么？我还奇怪你怎么现在才问我呢。”U的声音很淡定，像是早有预料，“别太担心。我仍在步阶段，只能维持你脑电波思考和行动。如果大脑所有功能都要维持，就太费计算量了。所以，你可以理解为，你的层记忆功能暂时被我屏蔽了。”

是这样么？章栗半信半疑，所以她才只能记得最近的事？

正想一步追问，却听到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你在跟谁聊天么？”

项链的暗光立刻消失，U也不再说话。

章栗赶转，见是程至桢，便拉起一个笑容，胡编造着理由。

“我只是在自言自语。怎么了，你这么快就醒了？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程至桢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。

还是那个表一样的机，上面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
程至桢说：“在你还没完全登记前，我可以算是你的监护人，你什么问题我都要承担。所以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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