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她顾不上去想这是不是梦境了，完成目标的钥匙近在前，就算是海市蜃楼也没有放弃的理。

于是章栗小心翼翼、又满怀期待的追问他。

“我是……那个意思哦？”

“……我知。”程至桢不自然地转开目光，叹了一气。

不用摸，他也知自己的耳朵必然又是彤红一片。

有时候人的心理就是那么神奇。想很久都想不通的绪，就只差什么东西一，才能让人看得通透。

章栗这话就像是一把利剑，毫无前兆地刺破了两人之间的窗纸。当她说这么一句时，程至桢才发现自己除了惊讶，更多的竟然是狂喜难抑。

他不是十几岁懵懵懂懂的青涩男孩。虽然的确单至今，但年龄摆在这里，这绪略想一想，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章栗就在他心里留了浅浅的印记？

也许，是她捧着小饼，明明很窘却故作大方地递给他的时候；也许，是夜路过练场，还能看到她独自训练的时候；也许，是她找七八糟的理由，来跟自己近乎的时候……

又也许，这些都不是。

冥冥之中，仿佛从一开始，他们之间就有特殊的牵引力。

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战，程至桢终于明白，和心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。他确实是，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喜上章栗了。

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。知了自己心中所想，就会定信念。

于是他稳了稳心神，抬起看向章栗，慢慢地说，“我也是那个意思。”

惊了。章栗咽了。

这是什么况？误打误撞？歪打正着？有心栽不开，无心柳柳成荫？

本以为两人的关系是埋在地底的小苗，还没开始破土，甚至可能因为她这句话破不了土。没想到，这句话是揠苗助，直接让小苗成大树了。

抬看前的人，程至桢也在看着她。两人目光对上，章栗才觉得程至桢好像真的好看的。小麦的健康肤，朗的面线条，邃的……

章栗惊觉，虽然是任务，但好像……自己对这个人也有好的。

两人这样莫名其妙地表明心意后，便观鼻鼻观心，双双在颠簸的车后排坐着不说话。车里除了能听见引擎声，能听见二狐边开车边和队友科打诨的嬉笑声，一时间闹非凡，谁也没注意后排突然的沉默。

章栗看着自己的膝盖，心里的念正在横冲直撞。怎么这破窗纸了，两人好像更尴尬了。为什么表白了，U没提示她任务成功？平时它话不是最多了吗，这会儿怎么不吭声了……

而接来，混的思绪被手上传来的度打断。略微糙的掌心包裹着章栗的手背，随着车的微微颠簸，两只手也轻微地挲着。

章栗没敢转看他，但这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人到安心。想了想，章栗慢慢地翻转了手，反手握了他的。

大概从今天起，真的要开始谈恋了吧。章栗想。

***

被抓获的阿K是个意外收获，任务了不少时间。章栗向上面提议，如果阿K有悔意，可以留着他来研制对抗病毒的血清。上面表示会考虑，便押着阿K去了拘留室。

二狐一到母亲就天喜地地回宿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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