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尊雕刻完却沉默不言的塑像。

女孩则没有男人的气场。她材小，甚至小得有些过。能看得她的衣服小男人很多号，但对她来说，还是太大了。

衣服披在她上，很难说是她在穿衣服，还是衣服在穿她。

“天。”女孩突然说，“我真像偷穿妈妈衣服的小兔崽。”

面前的屏幕亮度不太，因此，两人能够隐隐看到自己在屏幕之中的倒影。女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，男人轻笑声，转过看她。

“你本来就很小啊。”了她的发，男人的语气溺，“你是我们最年轻的成员……最年轻的脑学家。这衣服男女都是均码，对你来说，是有太大了。”

房间里围绕着一圈电设备，电脑，和各密的仪。没人说话时，这些仪会发运转时的滴滴声，然而声音很小，此时有人谈，声音便被盖了过去。

“太偷懒了。应该照每个人的尺码定制吧？”皱着眉甩了甩袖，女孩睛没离开屏幕，“均码的话……像我这样的，就没办法照顾到。”

被女孩凝视的屏幕上，显示着各各样的数据，还有人脑的图像，透视的那一。从桌上摆着的零袋里抓了一把薯片，女孩扔嘴里咀嚼，边嚼边糊不清地说：“快看，好像有突破了。真是的，发现这东西的我，却只能穿这实验服……”

“……你真是天才。”男人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一番，才转过看女孩，由衷地赞叹：“太厉害了。”

“还好啦，忙活这么久，该有了。”女孩把零袋递给男人：“要不要吃？”

*

还是那个房间，还是那个女孩。不过这一次，只有她自己。

房间里的灯几乎没开，唯一的光源就是屏幕发的淡淡荧光。女孩伏在桌前，仔细地记录着数据，过了一会儿，她抬望向屏幕，手指开始在键盘上纷飞。

屏幕上的数据不断地动，黑白的原始界面，繁复纷杂的字母串。看起来，一个程序正在接受调试。

突然间，枯燥的界面摇一变。屏幕上一片漆黑，只在最中间的位置，有一团白的小小光球。

“嘿……这不是来了么。”女孩一直绷着的嘴终于松开了劲，“你好哇。”

*

平躺在一张像手术床一样的躺垫上，女孩闭双，上着大大的金属盔。

盔上接了好几条线，线的另一连接着方形的金属仪；除此之外，她的手腕、颈、心脏，都同样地连接了各各样的线。

男人跟她的状况一样，平躺在她旁边。看起来两个人像是了ICU的重症病人，上上连接着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

不过，他们并不是生病了。

“全息……不，比那更让人惊叹……这里有实。就像……在另一个世界。”

男人喃喃，一边说，一边伸手，凝视着自己张开的手掌，又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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