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突然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的谈话。两人聊到了景，最后她提到了女。

“你也喜女吗？”当时她冲动地就问了这句。

他回，中隐隐带着笑意：“比如你吗？”

现在想想郁小娴才觉得有遗憾，因为当时的退缩，直到现在她都不知他的答案。想着想着，她又有愣神。再次想起白日里，那段安静而又久专注的对视。

专注得仿佛要望对方的心里。

一天的拍照来，唯有对视的画面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脑海里。

表可以骗人，但是神骗不了人。因为对视而产生的悸动，也无法掩饰。

***

去上课的路上，周喻清一边看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：“平安夜去玩吗？”

郁小娴当时正在跟早餐奋战，闻言愣了愣：“平安夜？”

“对啊。”周喻清自然地回答，“就在这周六。”

闻言郁小娴呛了呛，这周六？平安夜？

她上个周末刚刚约了周六要请傅嘉涵吃饭，哪里能想到选了一个这么暧昧的节日，他不会误会了吧？误会了……其实也没关系，郁小娴不得他误会呢！只是在这样暧昧的节日里跟他去，郁小娴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她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景，听到她说周六见的时候，他似乎笑了一声，现在想想，那笑声中明显带着惊讶的意味。

所以他……是不是知了？那他既然知周六是个什么日，还跟她来吃饭，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心领神会了，可是听说他似乎不近女，似乎无心上的事。

郁小娴又开始纠结了。

周喻清久以来都没有得到郁小娴回复，忍不住转看了她一，随即莫名其妙地说：“你为什么一脸痴的表啊。”

“你别讲啊！”郁小娴意识反驳了一句，接着神游似的朝前面走去。

周喻清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，大声：“你倒是告诉我，平安夜要不要去啊。

课上，老师在讲台上毫无绪起伏地讲着课，底的同学则是昏昏睡。郁小娴一手撑着脑袋，百无聊赖地看着书。这时候周喻清凑过来：“苗佳她们说平安夜没有时间，我可能也没有空了。”

郁小娴倒是无所谓：“那就不去了吧。”

“我们这学期还没有去过呢。”周喻清想了想，“要不我们圣诞节那天去吧，反正都是单狗。”

郁小娴噎了一，但是想了想也没有拒绝了。至于平安夜要跟傅嘉涵去的事，她犹豫着，不知该怎么跟周喻清讲。她转看向周喻清，发现她正皱着眉，一副比她还要苦恼的样。

算了，郁小娴心，之后再讲吧。

接来的几天，郁小娴都没有在学校遇到傅嘉涵，她偶尔刷空间动态，也都没有看到他发的消息。有次去开会的时候，她还担心了一会不会遇到他，后来才发现想多了，他一直都没有现，只是在办公室的时候，偶尔听到别人讨论，傅嘉涵最近快忙疯了，虽然大家都知他是工作狂，但是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疯狂，像是机一样不知疲倦，常常是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。

“听说他好像是为了空周末时间。”有消息灵通的人说。

“那不是圣诞节吗？老大空这两天时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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