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他们因为女神使者的技术而制作来的东西，比如青铜陶布料等等，或者因为新的方法得到的，比如鱼，圈养的羊，耕作而得到的植，和用青铜武打猎得到的……

如果没有女神和女神使者，他们又能献祭什么样的贡品呢？

满的神雕变得空了起来，寒酸的祭品大概只有几件很老很旧的兽，和一些打磨的石罢了。

“这就是我们要供奉的东西？”大家彼此相看，摇着难以相信。

“不，当然不。”大的豹爪冷着脸站了起来：“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，而且可以被献祭来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们自己。”

这个刚猛的汉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黑的石矛，朝着自己的狠狠去。

第四百三十一章 兄弟

豹爪被拦了。

鹿抱住了他。

虽然鹿的右胳膊已经无法用力，在很久的时间里面，人们虽然佩服于他的聪慧和能力，但是私里却隐隐叹息于他的残疾。

但是人们显然忘记了，这个被怜悯的沉默男人，在他成年礼的那一天，一个人拖回来一比犊还大的鹿。

他的力气未必胜过以勇猛著称的哥哥，但是善于发力，知如何寻觅猎的弱。

而当他用尽全力控制住豹爪的时候，那条胳膊就像是固的青铜一样难以扳折，就连豹爪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脱开。

“哥哥，不要这样。”急之，鹿甚至喊起了小时候的称呼。

但是被他抱住的躯，并没有因此而平息，相反，更用力的挣扎起来。

“放开我，你以为你在救我吗？不是，你只是在显摆你自己！放开我！放开！”豹爪声嘶力竭的嘶吼着。

但是那条手臂却依然稳稳的抓着他，哪怕鹿整个人都因为豹爪的挣扎而摇晃不已，但是他的手臂就像是在了另一个人的上一样屹然不动。

“你停停，停来。”鹿同样喊起来：“这是，这是没有用的，这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
是的。

早在女神教诞生的那一天开始，罗奇早已经从历史的经验中知了这事终究会发生。

人们为了供奉神灵，会将一切珍贵的东西奉献于上。

而各个文明里，在那些愚昧时代里，都有着将最珍贵的供品供奉于神的记录——人。

在有些文明里，一次会杀掉几百甚至几千个人，用来取媚于神灵。

他们还会将人的各个官和骨骼取来，作为各皿，告诉大家说这些东西会使神灵兴，降祝福，消弭祸端。

他们会杀死隶和战俘，或者是平民，乃至于自己的孩和妻——一切份地位弱于他们的人。

罗琦当然不会允许这况现。

所以很早以前就规定了，人们献上贡品不在于贵贱，不可以将维持生计的或者别的拿来供神，更不可以将人类杀死来供奉——这只会怒女神，而不是取悦她。

“女神是所有人的母亲，哪一个母亲会看见自己的孩被杀死呢？”这是罗琦当初的解释。

所以就连自己想杀死自己来供奉，也是被神所厌弃，所不允许的。

早在鹿说话的时候，豹爪已经明白了这一切，但是另外一些原因让他固执，不愿意屈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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