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，许涵站在讲台上，收拾起桌上的笔记本和讲义。

许清然牵着苏暮星的右手从前门走去，声：“爸。”

许涵动作一滞，循声望去，有些意外：“刀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话落，他又看见自己儿边站的姑娘，许涵睛眯了眯，惊喜着声：“小暮？这位是小暮？”

他已经听徐念薇念叨了不知多久，左一句儿媳妇右一句儿媳妇的，许清然牵着姑娘，百分百错不了。

许清然笑着，骄傲地说：“我女朋友呢。”

许涵哈哈一笑，“瞧你这德行....”话说到一半，他余光瞥见教室后还有两个没走的学生，为了维持自己严肃的形象，笑容收住，正经地说：“...去我办公室吧。”

一回到办公室，许涵放手的东西，瞟了一许清然，有些责怪：“你不带小暮回家，带学校来嘛？”

许清然侧眸看向苏暮星，片刻，视线向许涵看去，“爸。”

“诶！乖儿。”

许清然：“......”

许涵角带笑，慈的看向苏暮星，亲切地说：“小暮，别站着啊，这边坐。”

苏暮星神直勾勾的看着许涵，细眉，尾微勾，面相温和，跟许清然有些不太像。

静默了片刻，她开喊人：“许教授。”

许涵笑着回：“叫什么许教授，你跟着一刀叫啊。”

“......”

苏暮星手心有些渗汗，许清然指腹轻轻拂了姑娘手背，他直接问：“爸，小暮有事想问你。”

闻言，许涵看向苏暮星，不太明白，“怎么了？”

苏暮星无声吞咽，了气，侧眸看了许清然，一秒，视线挪去几步外的中年男人上，低声问：“许教授，您认识苏安吗？”

许涵反应了会，半响，他摇摇，“没什么印象啊...”

他是实话实说，医学院学生这么多，他带了那么多届学生，最记不住的就是名字。

“是我学生吗？”许涵补充了一句。

苏暮星明显一怔，许清然摸兜里的照片向许涵递过去，“上面这个不是你吗？”

许涵右手接过，低看了，明显有些惊讶：“哇...”

许清然替苏暮星问：“想起来了？”

许涵叹：“我年轻的时候真帅啊！”

“......”

“......”

许清然咳了两，又指了指照片，正经地问：“爸，上面的人你不认识？”

许涵扫了，思忖了片刻，五指敲了自己脑袋，“瞧我这记，认识啊，男的叫黄征，这女的叫...苏安...对就是刚刚说的苏安，两人是男女朋友，这照片就是他们拍毕业照的时候留的。”

苏暮星迫不及待，神焦虑，又不似确定地问了一遍，“许教授，您认识他们？”

许涵着手里的照片，翻起几十年前的老回忆，“上大学的时候，我是学生会主席，就是那学校里的风云人，随便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尖叫声的...自带场特效...”

许清然及时打断，“说重。”

许涵明显有扫兴，“黄征也是学生会的，不过比我小一届，招新面试的时候还是我招来的，苏安是他女朋友，门聚会偶尔也会一起过来，也就认识了，只是不太熟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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